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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是这般慢条斯理的在入口剐蹭,展昭有些难耐地扭起腰身往那头上撞去。
白玉堂这般正死命忍着,身下之人却扭着腰身求欢,这要是还能忍住那边不是男人了,白玉堂眼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凶狠,他按住展昭的腰,稍微退出一些,展昭正难耐间,腰腹用力肏进,这一下便将那羞涩的口子顶开来了,里面藏了一夜的精元像开了闸般爆出,展昭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脑子似过电一般,舒爽中带着几分清明,叫喊早被白玉堂捂在了喉间,那东西带着熟悉的气息凿开入口,又在细窄的宫颈处剐蹭了数十下才真正进入胞宫,原先里面的白精早被悉数捣了出来,在他身下溢出了一小汪精池,此时里面只觉饥渴无比,渴望再次被男人的东西填满。
白玉堂听着耳边细弱的哼唧声,再难以控制力道,如烧红的铸铁般向着柔弱的肉穴捣去,将那细嫩的地方捣得汁水四溅,宫口大敞着吮吸这冒犯自己之物。
展昭泪眼朦胧看着上方之人,只觉得自己都要融化在这个火热的雄性气息里了,白玉堂见他喉结挪动,便想着听听他在说什么,低下头去却听见了细弱的一声:“玉堂。”
精元没有把持住再次填满了那原本的处子胞宫,白玉堂神色复杂的将自己的物什抽出,里面的嫩肉还在竭力挽回,那硕大的头带着棱角再次剐蹭过甬道,展昭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又去了。
展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只记得最后身子如烧火般的难受,刚想动弹却觉身子酸软不堪,下身又是黏黏腻腻的,当即清醒过来。正欲起身却听见门外有人说话,是白玉堂与公孙先生。
“先生,展昭现在真没什么事了,不必劳烦您。”
“展护卫定是长期劳累才身子才会如此虚弱,还是让学生把把脉才能放心。”
“真不用……”白玉堂话还未说完便听房内传来声音。
“先生,展某没事,可能是昨夜没歇好,不用太过担心。”
听着声音倒是洪亮,应当是无事,公孙策这才放心下来,刚想向前,一副高大的身躯死死挡在自己跟前,白玉堂对他一笑,却没半分让开之意,看样子今天是绝不可能进去了。
“那你今日好好歇着,其他事交给张龙他们就好。”嘱咐完后看了看白玉堂,心中虽疑惑,但还是离开了。
白玉堂见他走远才松了口气,转身进屋刚关上房门便听见脑后有风声,他心中一惊伸手挡开,只是个枕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扔来的。
“展小猫,你!”话还未出口便见眼前之人红着个眼眶,白玉堂剩下的话也吐不出来了,展昭也没理他将被子一裹面朝墙壁一句话也不说。
“……我说展小猫,你这发什么脾气呢,五爷可是为了救你,你就这样对我?”
展昭没有回话,他没有气白玉堂,他只是气自己,气自己意志如此不坚定,轻易便被药性勾着走。
“咳,我说你今天出门不都好好吗,怎么回来就这幅德行了?”
展昭也不懂,寻常春药不过一夜便恢复了,可是今天他却出门没多久便又发作,花冲给他喂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猫儿?展昭?展小猫?猫大人?”白玉堂声音越发靠近,展昭不耐烦地回道:“别叫了,听得见!”
见展昭出声白玉堂也摸了摸鼻子坐了回去,虽说他也是被迫而为,但这猫的味道该死的好,这奇特的身子可以说糅杂了男人与女人的优点,让他也有些食髓知味了,可是这么长久而言终究不是办法,展昭毕竟还是个男人……脑子忽然回响起展昭那一声玉堂,白玉堂忽然脑子一炸,心脏开始胡乱跳动,赶紧制止自己不要想东想西。
“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让公孙先生看看?你放心,我去问,就说是我一朋友遭了此劫,绝不会提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