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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笑了,那小声透过胸膛传到了展昭掌心,他不知为何突然感到羞怯,却不是因为情事,而是人。
“要五爷进去也可以,猫儿还记得昨夜你是怎么做的吗。”
提到这事展昭心便砰砰乱跳起来,瞪向白玉堂的眼中也失去了凌厉之色,只余下柔烂的媚意,他当然记得昨夜之事,可让他此时开口却是在是过于为难,便小声讨好道:“……到家再说好不好。”
说罢还晃动腰身亲昵得去蹭那柱身,白玉堂很吃这套,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皱着眉道:“既然如此,那便苦了猫儿多等等了,咱们回去再说。”
说罢便要将两人下身分离,展昭此时情欲正浓,下身花穴里如万蚁在爬,若是情未开时,展昭就算是憋到气绝身亡也不会多说一个字,可眼下他不仅吃惯了男人,这男人还是自己心爱之人,下身那两处早就被白玉堂调教成专属肉套子,眼下能看不能吃它们也第一个不答应,思虑再三,展昭伏在白玉堂耳边小声说道:“相公……求你进来。”
白玉堂心中憋笑,却依旧一本正经问道:“进到哪处?”
“进……进到……进到昭儿的穴里……”展昭说完便闭上了眼,手指都羞耻得开始颤抖,可身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哦,昭儿的穴怎了,为何要为夫进去?”
展昭心中气急,可眼下自己不过砧板上的一块肉,还渴望这眼前之人的怜惜,想来这些无非也是二人之间的床事,这脸也丢不到外面去。
“相公……昭儿那处离不开相公……每日若吃不到便会……便会瘙痒难耐……还请相公,替昭儿杀杀痒……”
自己还大了白玉堂数岁,此时却要做小伏底,真真是气人!展昭这般想着,身子却因着这话更难捱了几分,只得贴在对方的胸膛之上,嗅着白玉堂的气息才能好过些。
“清晨才将你喂饱,此刻又怎的又饿了,五爷家的猫儿竟然这般淫荡吗,若爷不在你这馋嘴猫怕不是要去寻野男人!”说罢佯装怒气在展昭的臀部拍打几下,展昭那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便红了眼,可那拍打的震动传至腔道中又酥又麻,直直叫他软了腰。
“……相公,求求了,昭儿想要相公的鸡巴……昭儿不会找野男人的……”说罢便伸了舌尖讨好的舔了舔男人的唇角。
听着展昭将自己昨日所教的荤话都讲了出来,白玉堂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极为满足,便也不做样子了,展昭难受他更难受,若不赶紧入了那销魂窟,恐怕那东西都要憋坏了。
“那相公便成全猫儿。”
说罢那凶物便不讲道理地长驱直入,直直顶到了宫颈口,展昭终于得偿所愿,手脚都紧紧攀附在身前之人上,那腔道也是动用了浑身解数去伺候把它桶得可怜兮兮的东西,两人皆是发出一声喟叹,还未等白玉堂用力顶弄那子宫口便迫不及待张开了小口迎接,原本梭子般的子宫,已经被白玉堂肏成了伞状,那宫处更是被倒钩出一道凹陷,能够与凶物严丝合缝扣在一处,好让进来的浓精一滴不漏的锁在其中。
“快一些……里面想要……”展昭胸口的朱果直直立起顶在衣物上,可眼下却无心去理会了,只得上下摩挲暂且安抚一番。
“猫儿,抱好了。”白玉堂这话展昭一时没明白过来,可下一秒他便也无心再去想了,白玉堂手中鞭子一扬,身下的马儿便抬起蹄子飞奔向前去,都不用白玉堂使力,借着马儿的惯性便将身上的展昭肏了个通透,身前那两颗肉粒也随着在衣物之上摩擦,上下的刺激让展昭大脑一片空白,睁着个猫儿眼已经被肏痴了。
那伞头倒扣住宫口被死死含住,被迫拉扯着子宫在腔道中上下顶弄,展昭只觉得那个地方好似要掉出来了一般,失声浪叫。
“唔,好大……相公把昭儿肏得好爽……不想离开鸡巴……要做相公的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