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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力匮乏的年岁之中,雄子们几乎都是夜以继日地在不同雌子身上辛勤耕耘,以确保整个族群的出生率。在那个婴儿夭折率高的可怕、平均寿命又极短的时代,一个族群一旦失去了雄子,便几乎等同于种族的灭亡。
而在现代,尽管雄子的数量变得更加稀少,但生殖能力却是丝毫未打折扣。按照权威数据统计,世界雄子的平均性爱频率是每天五次,个别极端者甚至连续几十年都维持了每天十次以上的性爱频率,活脱脱便是行走的炮机。
相比之下,五条灵这般好几天才会做一次的频率委实应当算是雄子们之中的极端禁欲者了。
雌子们经不起雄子的挑逗,但雄子更是经不起任何的挑逗。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五条灵的性器便已经勃起了大半,粗长的柱身一点点抬起,顶端的龟头探出了赤红的脑袋,正戳在了太宰治的脸颊上。
太宰治并没有闪避的意思。
他似是有些好奇地戳了戳五条灵的性器,粗长的茎身被他戳得朝着一旁歪过去,而后弹回来“啪”地一声拍在太宰治脸上。
太宰治往后缩了缩脑袋,也许是觉得有些好玩,他又伸手戳了戳,眼看着越来越粗长的茎身于空中摇摇晃晃,并最终停留于他的面前。
像极了玩毛线团的猫,五条灵这样想。
大抵是玩够了,太宰治一手握住了身前的巨物,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头顶上五条灵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这样明显的反应似乎让太宰治相当富有成就感,他的脸靠了过来,张口含住五条灵的龟头。
呼吸有着片刻的停滞,五条灵的手指插进了太宰治蓬松的发间。
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性器又涨大了不少,纵然只是含了个龟头,但五条灵过分硕大的尺寸却也将太宰治的嘴巴塞了个满满当当。
有些辛苦,但太宰治并不打算放弃。
舌头自口腔之中灵活地挪腾,舌尖自龟头顶端开开回来地扫过。和敏感的龟头皮肤相比,舌头的触感实在已经算得上粗粝,每一下扫过时带来的快感无比鲜明。
嘴唇也并没有闲着,环绕住冠状沟的部分后完全地卡住,脸颊因为吸吮的动作而微微凹陷。
如同阵阵电流划过,舒爽的感觉让五条灵以手指在太宰治的后脑缓缓摩挲,半阖起了眼享受着这份快感。
但这份享受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太宰治松开了五条灵,一手揉了揉他有些酸胀的嘴巴,另一手则按了按了他自己的腰。
这房间里沙发的高度委实不低,太宰治本身又是一米八多的个子,当他坐在沙发上舔弄五条灵的性器时,腰部也就因此而无意识地下塌。太宰治本就常年关在办公室里缺乏锻炼,当这样的姿势维持下去时,会觉得腰部不适也就理所当然。
五条灵并没有错过太宰治这样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