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便只是就班地寻。不悲不喜，不怒不燥。

“你怎么回事，近日总是心不在焉？要么闷在家中不来，来了也不说一句话，还时时掉队！”

那对耳坠是在告诉我，你回来了么？

而她，又在何呢？

“总是有别的事。”

绍玉遂帮着秦棣说话：

可你……

“妹妹是应该的，小娘可不就要着么？”

这些年为着寻七娘，他见过太多与她有关的东西。

又在何呢？

“飞升”的，自然是长日失魂的绍玉。

但一次又一次的失落，将他的兴奋磨平了。

逛胭脂首饰的，是怕妹妹的秦棣。

时有风过，翻起红浪，又带着秋风的清寒。

世上来来往往，形形，但大多是不与自己相的。

山的茱萸盈盈一树，累累可。倒叫人想起汴京的秋。

绍玉与同伴行在山路上，忽觉秋日的寂寥来。

瘦的小郎君见绍玉过来，一把搂上他的肩。

成为你这个人的一分。

秦棣亦：

他也曾与七娘一同登。

绍玉抬望天，又想起那对珍珠耳坠。

从前，他也那样着七娘。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也摘给她。

绍玉将心的情绪沉得更。

如今尝遍愁滋味，却天凉好个秋。是悲悯自己，也悲悯这个世界。

“你以为人家三郎像你这般闲？”

“真是好秋啊！”

也不知为何，他偏偏觉得更加寂寥。

“我说啊，咱们兄弟几个，就你二人事多！一个常常于飞升的状态，一个每回来都拉着咱们逛胭脂首饰！也不羞！”

又还在么？

扬州的山不，秋意却。

只听他抱怨：

山路两旁植了枫叶，浅不一，如今已猩红似火。

那只是……由衷的悲悯……

照理说，知己好友相聚，又那么些人，总该是闹闹，兴兴的。

众人齐齐称是，打打闹闹地便朝山上去。

二人相视一笑，只摇了摇。

绍玉遂敷衍笑：

秋日，是最易怀的了。

几回，他直以为顺着东西便能寻到她，每每皆是兴奋不已。

绍玉这才会此诗的意。

“哟！”瘦小郎君忽笑起来，“你们这双簧唱得极好！我倒里外不是人了！”

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在你的生命里镌刻下痕迹。

“嗯”了一声，便去了。

此时的绍玉，没有重见希望的兴奋。

一旦那分没了。人，就不再是完整的人了。

骨，化于。

绍玉轻叹了一声。

他嘴角弯了弯，慨：

他三两步行至前面，倒着走，一面指着二人：

“行了！”一小郎君笑，“今日不是登去么？再不快些，等到了山，就该天黑了！”

可如今，遍茱萸，少了最要的一人。

瘦小郎君撇撇嘴，又向秦棣迁怒。

从前说遍茱萸少一人，皆是兄弟们的玩笑话。少一人，少二人，又有何不同？

可七娘，你究竟还在么？

瘦小郎

只是不知，如今的汴京，山是否依然。

可那份语气，却并不像由衷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