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绍玉嘱咐，“阿棣他们亦带了人在外，環妹若敢胡来，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案前瓜果齐备，佳肴致，一看便知是名厨的手艺。

众人遂齐齐朝门边瞧去。

也不知她如今在何方，是生，是死……

谢蕖依旧牵着七娘，一面低声：

“我不怕。”

“七娘，”绍玉顺势坐下，“你备了什么礼？却瞒着我！”

又是一回歌祝酒，熙熙攘攘，一片喜庆祥和。

谢蕖。

王大人与王夫人携手自门边而来，满堂的儿孙自然拥上去，跟在后。

当年五木观的惨状，如今还历历在目。

谢蕖冷看着，朝着王绍言轻哼一声，又别过去。

能不能回府，今夜在此一举了！

“先顾好你自己吧！”

况且，王府如今并未完全放下芥，她这会还在驿馆住着呢！

她又：

事已至此，又哪由得她呢？

绍玉闻言一怔，转而又笑起来。

“六，不打的。咱们妹团聚，已是难得了。”

便是再恨七娘，她也不至给自己挖坑！

七娘抿了抿，只：

谢蕖带着七娘，自然也在其列。

是了是了！自己是关心则。

左右，也不比从前了，也不是她想怎样便怎样。

“七娘，你别怕。”

她笑了笑：

？

一时，只闻得宴乐渐起，琉璃灯盏光华奕奕，闹无方。

他只朝绍言低声：

到时候，还不是白白拖累谢蕖！

只是，三郎亦有自己的难，她总不能事事皆仰仗着他吧！

只见绍玉从另一窜过来。

从前两家好，自然比亲戚还亲，哪需得见外的礼数？

王環好不容易离开西蜀，怎会在王夫人的寿宴闹事？

“你过来作甚？”王绍言斥，“快去陪着母亲！”

绍玉看向谢蕖，又看看二哥，心下了然。

那也是个好遥远的人啊！自蔡府门前遥遥一望，便再不曾见得了。

蔡云衡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那场景，是断不忍回忆的。

七娘一愣，转看他。

绍玉见她们说话，蹑手蹑脚地绕过来。

“该同夫一起的。我如今是客，照着规矩，是应你们献后，同外家小娘一的。”

“又不是寻你！”

“过会献礼，你跟在我后。”

七娘看他一，心下生起一意。

“我明日会怕，今日却不会。”

绍玉撇撇嘴：

话虽如此，七娘依旧忍不住揪了心。

“不是瞒你。

一旁的王绍言白他一。

七娘温和地冲谢蕖一笑：

这混小！

今日母亲生辰，就不能收敛着些么？他这没息的样，惹了母亲不快，七娘又能落着什么好？

谢蕖忽地心酸，轻声冷笑：

七娘知他挂心，想帮着参谋一番。

七娘遂笑：

王绍言吃瘪，又兀自斟酒夹菜，讨好谢蕖。

思及云衡，七娘心下微颤。

“从前也不这样的！”

如今却不同了。

他与七娘并肩而行，低声：

待王大人与王夫人座，众人行过礼，亦齐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