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刘佳伟挠挠，“我这是神经质了？”

“说的好像你家里多穷似得，”李览笑着，“我看了，你这是婚前恐惧症。”

“少玩手机，伤睛。”何芳给他倒了一杯茶，“要是困就回屋睡一会。”

“这又不是事关生死问题，那么着急嘛？”如果他老想让他知这些，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李览很笃定。见老娘还要唠叨，果断的，“其实我看过《乌合之众》那本书，跟我爸说的差不多意思。

“这话跟我说说行，别让你老听见了，”何芳笑着，“你老的原话，现在的电视节目不你看哪个频，几乎无法获得任何有用的知识，看到的全都是垃圾，而网络更是一样，加速了低智商社会的前速度，都被这些坏透了的媒带歪了。”

刘家的门一大早上的就聚集了很多人，闹闹的，李览发现他老也在里面，没多呆，就赶忙回家了，省的找不自在。

“你自己都不想手生意上的事情，怎么还来怂恿我？”刘佳伟叹气，“我家老大比我能多了。”

“好事，恰恰证明你是一个非常有责任的人，正在尝试正视婚姻，思考婚姻，考虑的越多就越惶恐。”李览安，“不要想那么多，我等着喝你喜酒。”

最傻，真傻。

网络呢，把大的公众情绪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个消失了，情与思想随波逐，形成了群心理。他们总是于一期待被人注意的状态中，所以非常容易受到暗示。”

“走吧，我陪你一起回去。”李览帮着刘佳伟提着桶，一起往村里走，“没有那么多可担心的，以后随便接个生意，都不会差。”

“你还放鹅?”

“哟呵，瞧不来，我儿也不是不学无术嘛。”何芳忍不住打趣，但是最后还是叮嘱，“有什么多看书，少看些网上的七八糟的东西，不该看的少看。”

他心下清楚，家里的生意以后肯定是他大哥的，他多就是当个有钱的二代，每年能拿分红。

“你老说的不明不白，有时间你自己问，他的意思大概就是智商的衰退，始于狭隘的视野。大家都习惯于网络搜索，谁还愿意费心费力的去记忆呢？”何芳解释，“还有很多事情一来，网络舆论带节奏，大家就跟着齐声附和，观呢，都非常的情绪化。”

“什么叫低智商社会？”李览笑着问。

“都什么时代了，通过手机可以了解到很多最新资讯的。”李览拿着手机屏幕对着老娘晃晃，“足不，尽知天下事。”

回到家，吃了早饭，想睡觉，又没多少睡意，脆坐在躺椅上划拉手机。

“知了，以后多向你老学习。”李览朝她拱拱手，见她去了，才起去找iPod，往耳朵里了耳，静静的听音乐。

“那就看以后了。”李览无奈的摇摇，刘佳伟还是这么单纯，这家里的纠葛居然能坦然在外人面前说。

“好吧，我大概了解了。”李览自然是不可能问他老的，寄希望有时间自己找书看一看。

“我还能不了解你？”何芳好似看透了儿的想法，“你好好问，你老会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