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老太太的情，让付尧一时间有难以适应。

“您好，吴先生吗？我是大通房产的，我在网上看到你有一房要租是吗？”

付兵指着付尧，“我外甥，喊小付就行。这是小芬，年龄吧，喊。”

“什么？包你电？”付兵嚷，“你要是这态度，你就给自己挖个坑，埋哪儿埋哪儿。”

付兵不好意思的笑笑，直接给关掉了，“我以为你们年轻人会喜呢，我看国佬的电影上的年轻人都喜来去。”

付尧，“坐飞机没睡好，我就不喝了吧。”

小姑娘笑着，“吃了。”

但是小姑娘依然面不改，拍下座机簧，继续拨下一个电话。

付尧笑着，“难你们没法二手房买卖吗？”

付尧，“销售业务是这样，妈妈刚开始家的时候，我听她说，为了找代理商，经常不受好脸。”

付尧清晰的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骂人的声音。

付兵，“我可用不起你，要不然你妈能手撕了我，我呢，也就小打小闹，你啊，还是去你妈公司折腾吧。”

一边给付尧的茶杯添，一边，“一天至少五十个电话，哥长短，任他我千遍，我却待他如初恋。”

小姑娘笑着，“喊我周芬就成。”

付兵，“二手房买卖没个定准，不是买方还是卖方，一个比一个谨慎，庙小门窄，人家信不着你。开业这么长时间，我一单都没成过。”

付兵指着旁边的一个椅，“坐。”

说完叹气，“还是卖房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然后一个劲的给付尧夹菜，付尧受若惊，无论如何，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老太太拿着一瓶酒，“你老舅等会要去店里，开车不能喝酒，要不要陪你姥爷喝一。”

付尧洗了一把脸，刚坐到饭桌上，姥姥已经把泡好的茶端到了他的手边，他慌忙，“谢谢姥。”

付兵正要说话，袋的电话响了，赶忙接起来，在电话里客客气气，但是没说上两句，声音猛地了起来，“我说哥啊，你这要求也太了，整个十里堡你打听打听，一室、冰箱、空调齐全，在哪一个月没1800块都下不来地，我收你1200，真心不贵。”

“您的房是三室，是三室几厅几卫几厨几台啊？”这一次，小姑娘终于有了收获。

车停在楼底下，拎着行李上楼，门是开着的，付老太太笑的站在门招呼，后一桌的菜。

付兵，“多耐心，租房不比买菜，三分钟挑完就走，犹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他现在还是房产中介，不过主要是租房，自己手里只有三整租过来的房，隔断装修之后转租去，资金有限，没法继续扩张，只能依靠租别人的房源，赚介绍费。

不等电话里的回应，直接摁断了电话。

付兵的店位于一个老旧小区的门，面积不大，二十来个平方，里面放着两张桌，桌上是电脑和电话机。

付尧笑着招呼，“芬。”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圆脸小姑娘正坐着打电话，看到付兵过来，电话也没停。

老太太，“那就别喝，酒不是好东西，乖孙以后别学你姥爷，酒鬼一个。”

付尧，“不是太喜这风格的吧。舅舅，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付尧，“要不要我给你帮忙一阶段吧。”

至于房产买卖，那是连锁中介的生意，他这小店抢不到，也没顾客肯轻易信任。

小姑娘的电话也停了，付兵问，“吃饭没有？没吃赶去吃去。”

付兵，“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一个破店，房租死贵死贵，每天拼死累活，也要捞业务，不然房租都给不起。”

付尧，“我妈现在在来西亚，还没有对我安排，我闲暇时间很多的。”

吃好饭，付兵要去上班，付尧赶忙跟上，要跟着他去店里看看，无论如何，他是适应不了姥姥的情。

老太太，“累了吧，去洗洗，巾是新的，直接用，然后我们吃饭，我乖孙肯定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