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颤抖着回抱着他，嘶哑着嗓低喃：“师父，师父……”楼袭月轻柔地摸着我的长发，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说话时的嗓音一如往常的平静：“小絮，别哭了，睛都哭了。”勾起我的下让我看着他，屈指细细去我脸上的泪珠。

******

我那一晚睡得昏昏沉沉。梦中老是见到白谦，被我用蟑螂吓得哇哇大叫的他，作我后坏笑一对小虎牙的他，鄙视地骂我老黏着师父的他，还有那个为我梳妆时脸颊泛红的他…

我望着咫尺他潋滟如波的眸，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白谦渐渐失去神采的双。猛地攀住楼袭月的肩膀，我在他耳边拼命憋着哭音说：“师父，我发誓我不哭。我只想再看一看他。”

在楼袭月波澜不兴的声音里，我突然大声哭了来，挣扎着想要手去摸摸白谦。楼袭月的手像铁铸的，丝毫不容我挣脱。我一遍遍哭喊着白谦的名字，被楼袭月打横抱起来，决然大步了房间。

楼袭月亮的眸有光芒闪过，他忽然伸手摸到我的腰际，轻轻将我的外衫衣带扯开褪了下去。我顿时浑僵住。楼袭月就那样不急不缓的将我上的血污衣服脱下，一件接着一件，直到我的肤完全--在空气中。或许是冻得，我的开始颤抖，羞涩得很想抱住手臂遮住，可在此刻楼袭月的目光中，我连动一下手指都不到。

“够了，小絮。”

楼袭月定定地凝视着我，眸漆黑如夜探不任何东西，可又像有太多情绪充斥其中。他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抬起手把指尖落在我眉心，顺着鼻梁缓缓下，停在了我的嘴上。恍惚间，我甚至觉得他的手指在细微发颤。可再看向他，脸上却只有完的平静和淡定。

******

他的视线看我底，许久后，一把将我用力压在怀里，低沉着嗓音说：“小絮，还好不是你。”

刚了房门，一名静候在外的天一教教徒急忙上前，对楼袭月抱拳：“教主，都到齐了。”楼袭月“嗯”了一声，语调里毫无情的起伏，：“传令下去，血洗陆家堡。”末了，无比冷地加了句：“不留一个活。”他觉到我突然绷的背脊，轻轻的用手掌抚着，低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害小絮这么伤心的人，为师绝不放过。”

我站在棺木边目不转睛的端详着。对，是他。白谦好像睡着了，是不是我像往常一样拍一下他的肩膀，他就会醒过来？然后瞪圆了睛骂我唐大笨……心中想着，我不由自主地蹲下去，颤悠悠地探手，却在半空中被楼袭月牢牢抓住。

这是与我朝夕相了六年的那个讨厌鬼吗？

我终于相信，那个红着脸颊为我挽发梳妆，描眉的少年，真不存在了。

楼袭月牵着我走那间屋时，我对他的保证没起到一丝作用。泪就那么控制不住的着，透过泪光，看着面前那张毫无生气的熟悉脸庞。

我泣着问他：“师父，白谦他……”楼袭月接下话：“为师已经令人明日送他回天一教。”心刺痛了一下，我蓦然攥住楼袭月的衣衫，“师父，让我再去见他……”楼袭月俯吻在了我上，轻贴着，叹息般吐：“别看了，看了小絮又会伤心，为师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