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捂住睛，另一只手揪了的衣襟，许久后才让心涌起的那阵钝痛平缓下去，忽然，笑了声。

我惊得盯住他，一时连

我有些惆怅地低下，心空的像断了线的纸鸢，飘着没有了依托。苏莫飞见此，忙说：“唐姑娘，你走之后，红叶前辈一直记挂着你。如果你愿意，在下送你去孤雪峰，也能和前辈个伴。你看如何？”我抬眸打量了他半晌，了然地笑了笑：“谢谢你，苏公。我明白你的意思。”

以后，我将这事放在了心底，渐渐被其他的事情掩盖住。直到两年后的一天，我从那个人的中得知了真相——楼袭月当时并非不想挽留，而是他，无力挽留。

唐絮，楼袭月的心思你何时摸透过，还在这里想东想西什么，那个人和你，没有关系了。

苏莫飞稍后应，“好，唐姑娘你休息。”脚步声渐渐远去，随后是门打开又重新阖上的声音。

谢谢你不痕迹的关心，苏莫飞，我怎会不懂。那日的打斗中我行运气，新伤牵动旧伤，经脉必然再次受损。苏莫飞想要红叶前辈为我调养，却顾忌着我失去孩的心痛，没有明说。眶有一发，我了气，尽量轻松地笑着对他：“不过不用了，我再喝几服药就好，不用去麻烦前辈。”反正不来两个月，楼袭月就会来接我了，在最后一次闭关前，杀了我。

我缓缓睁开睛，望着上方的屋，昏倒前发生的事情，像走灯一般，滴滴全然浮现在脑海里。我不由暗自诧异，楼袭月竟真的让我轻松地离开了。对于这样，我本该觉得很庆幸，可心被揪着，生起阵阵钝痛。

没有了，那个温柔待我的楼袭月不会再有了。

第五十章我的愧疚

“可是我在乎。”

心中涩然一笑，呼微微凝滞。我转眸看着走近的苏莫飞，对上他关切的目光，撑坐了起。说了声谢谢后，我接过药碗，气仰喝光了。却突然发现，其实药也并不太苦。我以前总闹着不肯乖乖喝药，是因为楼袭月在一旁，我贪心的想要得到他多一些温柔怜惜。

我自欺欺人了太久，如今终于不愿意再活在欺骗中。可知真相后，我为何比以前更不快乐？如果，如果我从始至终什么都不知，会不会一直‘幸福’到楼袭月杀我的前一刻？可是哪儿来的如果。

或许，又是我估了自己。对楼袭月而言，他放弃我比我离开他，容易得多。只要等到练天一神功第九重时再把我抓回去就好了，何必留我在边，看着生厌。

罢，闭上了睛不再看他。

苏莫飞听我这么说，却持：“还是去让前辈看看吧，免得落下病。”我释然一笑：轻轻摇：“无所谓，我不在乎。”

我转手将那只空碗递给苏莫飞：“苏公，多谢你了。”苏莫飞接过碗，笑着随回了句：“不必客气。唐姑娘，你接下来打算去何？”我愣住回答不。是呀，我还能去哪儿？离开了楼袭月，我就是无家可归。

如今，没那个必要了。

次日一大早，苏莫飞叩门走了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碗。我不用看都知是药，还没喝胃里就一阵阵难受。我是极怕苦的人，从前每次不得不喝药时，楼袭月都会……思绪猛地打住了，还是不由自主的揪了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