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太爷边陪着，让你娶晋王家的郡主，都是你老给你选的路！最稳当最踏实的路！我还告诉你，不单你要娶郡主。将来你有儿了，也必须跟皇家联姻，就娶近枝儿的王女。”

“我他妈死你！”李景隆大怒。

车厢里，夫妻二人依旧低语。

“记着，永远不能把闺女送！”李景隆正告诫，“除非是当皇后！”

“您净是这些功名利禄的事儿”李琪嘟囔。

邓氏满脸通红，“你说什么胡话？你什么时候在我上使劲”

蹄轻快的踩着石板路，车缓缓转动。

“再说了，你以为你是谁？说不就不？你跟你爹耍行？你跟别人耍你就是大不敬！你就是不识抬举！”

“呵”李景隆忽然一笑。

“太现在还小，日后什么样谁知？”李琪带着几分气说，“若是像您说的这样，那这个太爷的边人，儿还不当了。以后，儿就关起门来，个富贵闲人！”

“我他妈为了谁？还不是这个家？”李景隆攥着拳，瞪着睛，“还不是为了你？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有一天，哪怕你爹倒了，你这个小家也能活得好好的！”

“还是他妈的儿太少了！”李景隆大手搂着妻，“不然，我用得着这么心吗？”说着，低声，“你说，我也没少使劲啊，怎么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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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李景隆低声，“一会咱们回去，试试别的招儿？”

李琪看着父亲，忽然一笑，“那若是儿将来有女儿，也要送？”

“我对他狠，总比别人对他狠！”李景隆眯着睛，“路给他铺好，他就得给我照着走。”

夜低沉，蹄轻响。

李景隆忍着火儿，“没有权，富贵能守得住吗？没有势，你好日能过几天？你可以没权没势，将来你的儿呢？你啥都没有，你就是别人中的。将来你老我死了，谁正看你？你求人都求不到！”

“这世上需要我这么一个人！”李景隆看看车窗外的夜景，“黑白分明？若要黑白分明，要灯什么？”

“这么着，咱李家才能一直是李家，才有护符，才倒不了！”

邓氏知丈夫的心意，柔声，“嗯，知了！”

“有没有的反正都料理明白了！”李景隆伸手揽住妻，“人无百日好，无百日红，事情往坏想总是没错。要都往好想，自己心里是了，事就傻了！”

“你跟孩好好说话！”邓氏忙拦着。

“怎么了？”邓氏问。

“往后，你这婆婆别老妈的心，郡主那边别显得太和睦了！”

邓氏又靠近些，受丈夫上的温度，“您说咱家真会有那么一天？”

“笨！你是太边的人，他是万岁爷边的人！你俩凑合什么？”李景隆低声。

“啥事？贪污受惠敛财？”李景隆笑笑，“你不懂？”

车厢中，邓氏靠在李景隆的肩膀上，“当家的，今儿您这些话，是不是对咱儿狠了些？”

“要不？”邓氏抬看看丈夫，“有些事，您也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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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家里，能少去就少去，日让他们自己过！”

“我怎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