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儿......”

“没外人，不必拘礼！”偏殿之中，只有他们君臣二人，朱允熥笑看对方，“许久没问过你了，病养得怎么样？”

蓝玉苦笑，“还那样，死呢一时半会死不了，活呢也不痛快。打冬之后不知怎么了，更是闷得整晚都睡不着。”

朱允熥，也不用人跟着，径直走向偏殿。

老爷的寿辰，蓝玉自然也来了，和常家的人坐在一起。

“那你要去哪儿，和朕说！”朱允熥笑笑，“来，坐下说话。”

“估计是天气的原因，今年冬天格外冷！”朱允熥想想，笑，“你儿蓝如今在广州总兵官，朕给你个旨意，那边和你去那边休养，一来调理，二来呢你们骨团聚！”

“常常是在炕上呆坐，一坐就是一宿。”

“不成！”老爷看着儿清澈的目光，心中温，“你是辽东的赛王，统军民镇着那些不服天朝的鞑，军国大事要。”

“你呀，听说要用兵就坐不住。”朱允熥笑，“不是朕不让你去，你不好，到了那边万一土不服再......”说着，笑笑，“那边用兵，沐统领，何福等人副将，都是老行伍也错不了.....”

“皇上！”蓝玉忽然跪下，叩首，“让臣，死在战场上可好？”

朱允熥刚走下御阶，王八耻就迎了上来，“万岁爷，蓝帅方才和婢说，想见您！”

他说这些朱允熥都知，何止是呆坐，蓝玉咳嗽吐血的病又犯了，整个人如今瘦的有些脱相。

京师虽好，可也忍受着寂寥。倒不如让他和孙团聚，也好享受下天之乐。

对方的脸，带着的灰败，没有多少血气。

“偏殿候着呢！”

说着，他看看边的朱允熥，“大孙，你去下面看看，咱看着今日吃喝不闹，让他们别拘束！”

“臣谢皇上隆恩，只是.....臣不想去广州。”蓝玉沉思片刻，开。

蓝玉没动，反而鞠躬行礼，“臣听说云南用兵，想去军前效力。”说着，语气急促起来，生怕朱允熥不答应似的，“当初征遇难，臣就是副将，那边的路臣熟，那边的仗臣也知怎么打。”

他们也都老了，以前喝酒的大碗都换了玉杯。

“臣蓝玉，叩见皇上！”

殿中的群臣们还有些拘束，皇帝的寿辰是国宴，他们都要谨守礼法。

“人呢？”

见老父如此衰老的模样，朱植忍心中的哽咽，笑，“冬天的时候辽东的女真人了几猛虎，儿这就让人送京师来。虎骨是上好的药材，最能健。还有人参，用来给父皇泡酒用！”

朱允熥知，老爷这是有单独要对儿孙们说的话，他这个皇帝在这，老爷有些张不开嘴。

“好，咱等着咱十五儿给咱送的酒！”老爷舒畅的大笑。

即便是那些开国勋贵武人们，也因为年岁大了，实在是力不从心，闹不起来。

蓝玉也老了，痛病缠。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蓝玉的脸，心中有些发苦。

“是，孙儿去去就回！”

好？”

他也能想到老爷要说什么，应该是拨一下这些龙龙孙们，你们以后要收敛，要注意言行，要好好人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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