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顿了顿，“吃饱没有！”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明要让四方.....来贺！”

却不想，蓝玉直接挣脱开，固执的继续攀登。

“所以你们，就更要听老的话！”蓝玉继续大步行走，声若惊雷，“老的刀给他，专斩逃兵！”

“放心蓝帅，小们定然青于蓝！”朱煦上前扶住蓝玉的胳膊。

“这个后生，是大明朝洪武皇上的亲孙，燕王的儿....”

只是那一次，他们没打这么远。

长龙由无数狰狞的士兵组成，可却没有半杂声。

风，骤然大，战旗猎猎作响。

山上密林遍布，几乎是寸步难行，而且地势陡峭没走多久就已经大雨淋漓。

“对！”蓝玉大笑，“就是这诗！”说着，更是乐不可支，“他娘的，那些书生，倒也能说几句好词儿来！”

“小，老忽然想起一首诗，那遭瘟的书生咋说的来着？”蓝玉把着一颗小数向上攀登，气说，“啥拄着一儿鸟，完了还披个蓑衣.....”

蛮贼本居临下，箭如雨下。

正在留神留神脚下的朱煦一愣，想了想，“可是，竹杖芒鞋轻胜，一蓑烟雨任平生？”

一条长龙，朝着远的茫茫大山发。

“书生看不起当兵的，可书生中的风景，却由咱们武人守护。”蓝玉继续说，“没有当兵的，山河沦丧，什么他娘的一蓑烟雨任平生？都他妈当亡国去吧！”

“别卖嘴，老将来在地下看着你们！”蓝玉说着，声音渐渐低沉。

是役，明军以蓝玉统领五千人为先锋，翻越良公山直捣南甸，悍将翟能何福为先登，破景罕寨，斩首三千俘虏无数。

“他和你们一样，如今都是我手下的兵，听我令！”蓝玉继续大声，“战场上他若不听话，别看他爷爷是洪武爷，老一样宰了他！”

蜀兵川西卫，指挥使一下七百二十余人慷慨战死。

“吃饱了！”战意冲天而起，呼啸天地之间。

“嘶！”方阵之中，全是不可思议的气声。

“老二十年前，就来过这儿。”蓝玉又环看群山，带着几分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来！”

当初云南，就是他，傅友德，沐英等人征战而下。

说着，赫然站住，大喊，“老也是一样，但凡老在战场上退后半步。”

这词，应景吗？朱煦心中暗。

朱煦血上涌，“谨遵大帅之令！”

关键时刻，蓝玉披双层铁甲，亲自攀登而上，勇不可挡。

“吃饱了！”声音有些不齐整。

“这一次有多远咱们打多远，我这把老骨，给你们这些后生趟儿。以后，你们踩着我们的路，继续朝前！”蓝玉昂首，大步星。

随后他缓缓回，看着朱煦，“你就用这把刀，砍了老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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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当年陪着皇上征丽，夜晚在皇帝军帐外宿卫的时候，听到的皇帝无意中哼唱的曲。

龙的位置，是带着亲卫的蓝玉和朱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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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沐帅大军渡江，直反叛土司主力所在崆峒寨。

“既然吃饱了，就跟着老去杀人！”蓝玉大喊，走到方阵最前面，“儿郎们，发！”

“吃饱没有？”蓝玉突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