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心思，恨是一回事怪也是一回事，但再怎么不好也都是自己的孩，护犊人之常情，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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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当过爹没当过祖父你不知，也不明白！”老爷叹气，“咱要不装老糊涂训斥他一顿，他心没顾忌。收拾了老五，转就想收拾老六。手心手背都是啊，能护着就护着吧。”

老爷生闷气一般，脸上忽晴忽暗，“你别净说好听的唬咱，你小一句咱就知你拉什么屎！”

“您消消气！”朱允熥赶岔开话题。

“您今日没在朝会上，孙儿也是让那些言官们挤兑的没法了。若是不重手置，只怕他们继续上本，或许....或许连别人都牵扯来了！”朱允熥叹气，“若是再牵扯其他皇叔来，咱们朱家的脸往哪里放？”

“哎，生什么气？咱自己的儿自己不清楚啥德行吗？这是大明朝，是皇家，是天下的表率，不是寻常人家过日。咱再糊涂，也知自己的儿什么能什么不能！”老爷背着手慢慢溜达，“咱还拎得清！”

朴不成伺候了老爷一辈，见老爷说话的语气如此，就笑，“您这是没生气？”

旋即，再次叹气，“行了，你当家，你说了算。”

“你也是有好几个儿的，等你到了咱的岁数，你就啥都明白了！”

“哦，这么说你严厉置，咱还要谢谢你，成全了咱帮理不帮亲的名声？”老爷冷笑，随即开骂，“一群混账，真想拎过来挨个鞭！”

“个个装清一副为了家国天下的样，讨贤名，拿咱们朱家人作筏？该杀！”

“你事先跟咱通个气儿呀？”

“您看，孙儿在朝堂上最后让的张紞去查，而非让其他那些愣青去，这是在给五叔留着余地呢！臣们看到孙儿如此置，想必也会见好就收。”

“五叔送往凤并不是圈禁，而是看。”朱允熥顿了顿，继续说，“其实孙儿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让五叔在凤好好想想您创业的不易，想想他的那些事丢不丢人！”

朱允熥膝行几步，跪在老爷前，“皇爷爷，这....您听孙儿说呀，这是权宜之计！”

朱允熥在老爷骂骂咧咧之中，灰土脸的走了。

“那您跟皇上.......？”

“孙儿要是立不正，这天下不就歪了吗？”

“先让五叔在凤反思反思，拖延些日，三五个月各事查清了，他再上个请罪折。孙儿抬起，轻轻放下，他知错了，孙儿这边让人挑不病来，臣们也满意，不是皆大喜吗？”

说着，又恼怒的说，“那些遭瘟疫的书生，一个个都不是好杂碎。这事私下里面君说不就完了吗？非要闹到大朝会上去，他们是铁了心要看咱们朱家人的难堪是吗？”

朴不成从外来，看着老爷先是叹气，然后背着手站起来，“走，陪咱外溜达溜达去！”说着，又，“告诉膳房，晚上给咱准备烧鸭，咱要喝酒！”

“您也说过，当初二叔犯错是父亲给您台阶。可是今儿，谁给孙儿台阶啊？孙儿是皇帝，不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装糊涂，也更不能刻意偏袒吧？”

“让他在凤反思，也不见得就是坏。而且，孙儿这也是杀儆猴，大明朝这么多藩王，若是五叔这边犯罪孙儿不理，那以后其他人呢？孙儿难呀！”

“孙儿哪敢呢！”朱允熥说着，把手放在老爷双手上，笑，“孙儿当时真是无计可施，只有送往凤这一个办法。”说着，叹息一声，“他们也是不争气啊，让人抓着了把柄，到最后丢的还不是您的脸？”

“孙儿哪想到朝会上言官们骤然发难啊！当时他们上奏五叔，把孙儿都打了个猝不及防！”朱允熥苦笑，“为了平息众怒，不得已才让五叔回凤呆些日。”

其实自己儿什么样，老爷心里也清楚，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朱允熥的罚实在太重了。另外来说，也是周王这些年在老爷面前，藏的比较好。

“你呀！”老爷朱允熥的脑门，“咱还有几天？你那小心思，哎，算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