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拜一拜老师吧！”严震直开，朝着后院的方向俯首作揖。

这几句话，可以说是凌汉一生的经验总结，更是人官的无上良策。

“几位大人留步！”老仆说。

几人再次回望，都同时摇。

侯庸开，“何事？”

“想为国事，首先要保证自己正。不正，不好事也用不要好人！”凌汉说着，叹气摆手，“都去吧，日后老夫家也不要来了！过年时，更不要送礼过来。”

《德经》，《》，《战国策》，《贞观政要》......

“你们都是国之良才，人品德行皇上信得过，老夫也是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到今天，更不忍心将来你们行差踏错。”凌汉苦婆心，“记着，今日从老夫家中去之后，私下里就不要太密切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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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对凌汉突然提的辞官很是诧异，但他们也明白凌汉的难，更会他的苦心。对于凌汉那些毕设总结良言更是钦佩，甚至已当成座右铭。

“心里有老夫，就好好为官，为江山社稷谋福祉！”凌汉闭目，“日后你们遇到可造之材，把今日老夫告诫你们的话，也告诫他们。”

几人无声行走，没一会就走到了大门。

众人心下了然，凌汉若不退，皇帝启用的新人必然和朝堂的旧人有利益的冲突。到时候凌汉夹在中间，被朝堂旧人捧为魁首。他必然两不讨好，且日久天长，皇帝难免会对凌汉有些看法。

侯庸，严震直几人上起，躬倾听。

退，保全的也是皇上的脸面！”

说着，老仆把书在几人的手里，笑笑走到门，“请，慢走！”

“古人云，君不党，其祸无援，小人利，其利人助。为官之事古人说过，要辩证的看。但归到底，还是看个人的品行和所之人。君党君，无祸也。若君不明党小人，其祸定不远，小人亦不会援之，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凌汉一笑，然后端起茶喝了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夫告诫你们一句话！”

一时间会到凌汉的良苦用心，几人都红了眶。

就这时，一个凌家老仆拎着一串用绳捆好的书籍，追了上来。

几人心中甚为动，神中都是激之。

那些书都是长年累月翻看的，书页都了边儿，而且上面满是蝇小楷的标注，和读书心得。

凌汉的家并不大，也不奢华。

“我家老爷说，这些书都是他以前常看的，师生一场也没什么送各位大人的，这些书就赠与几位，望闲暇时能看一看！”

“你们几人只要不行差踏错，将来的地位必在我之上。这位不好坐，到时候许多别有用心之人就会结上来。恭维你，利用你，无党成党。你们要亮，不要飘飘然，不然败名裂是定有之事！”

“是！”几人躬行礼。

大门闭，只有侧门开着。

“更不要互通有无，在政务上尽心的同时，要到独善其。你们之间一团和气乃是大忌，你们若和气了，你们下面的人也会和气。到时候一群官员一个声音，你们让皇上如何看？”

“老恩师！”严震直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