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伯听了，倒是冷静些了，可是心情仍旧好不起来，也想不什么好法去应对。端嫔怀都怀上了，太后与皇帝肯定盯得，谢家若胆敢帮着皇后对这个孩什么手脚，一家的家命就要葬送了。可若任由端嫔腹中的孩生，日后又不知会有多大的后患。曲伯虽然怨女儿不争气，可对外孙还是很疼的，心里自然免不了着急。

皇后木然抬看了她一，珠一：“母亲有什么事？”

曲伯夫人连忙应了，当日便往里递了牌，次日，很顺利地就见到了皇后。

曲伯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丈夫嘱咐的话跟女儿说了，又劝她：“娘娘只当是为了皇长了，暂时忍了这气。横竖那胎儿又不知是男是女，等到生下来了，至少也要过上十几年，才看得能不能比过皇长呢。有这功夫，皇长早就储位稳固，娶妻生了。皇后娘娘实在不必担忧。下……还是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皇后冷笑了一下：“哦？是为了大郎早日立储么？你们是不想我再生事，惹恼了皇上，再耽误大郎立储吧？”

曲伯听得连连：“襄哥儿这话说得有理，下我们家是一动不如一静。皇家添丁，那是喜事，无论是谁生的孩，无论是公主还是皇，总要叫咱们皇后娘娘一声母亲，将来也是要认咱们曲伯府为外家的。”

皇后如今既瘦又憔悴，肤白到发青，一双睛倒显得越发大了，乌黑幽的，看人的时候，总让人心下发，眉宇间还带着一挥之不去的郁气。跟先前她总是动不动就发脾气不一样，现在的她，成天就跪在小佛堂里发呆或念经，有时候坐上一天，都不会动一下。她见不得人说笑，也不想看到新鲜丽的鲜，就连御厨心准备的，她也兴致缺缺，有时候没胃了，索饿上一顿，因此才会瘦得这样厉害。

他对妻说：“你尽快一趟，稳住皇后娘娘，让她千万不要来！不为别的，也要为皇长着想。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立储之事定下来再说。”

命当一回事呀！”

等曲伯与曲伯夫人听了他的话，都冷静些了，谢襄飞才继续：“其实，就算端嫔这一胎生下来的真是皇，也暂时不可能会影响到皇长的储位。这么小的孩，天知是贤是愚？又有谁能保证孩能健康长大呢？即使他平安无事地长大了，又康健，聪颖过人，那也得至少上十几年的功夫。到时候皇长已过而立之年，只要不犯错，自然地位稳固。皇上又怎会犯天下之大不韪，废长立幼呢？”

谢襄飞便劝父母：“这个时候，我们家什么都不才好，皇后娘娘也是如此。外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家呢，就算是太后与皇上，定然也在提防着我们。我们家但凡行差踏错一半儿，就会连累皇后娘娘与皇长，所以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曲伯夫人见她这个模样，心疼得很，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娘娘平日可有定时？是否上不好？可曾传了太医来诊脉？请娘娘多保重自己，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皇公主们着想呀！”

可是人劝她保重，她还不肯听，也不理人，比起从前成天自怨自艾时的模样，更让人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