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嗯，话说回来，其实华夏人也差不多了，老大不笑老二吧。

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知这个汉人叫什么，大概只是知应该是当初派遣到了山而来的教化书佐。略显的糙的肤和糟糟的发，其实也和一般的胡人差不多，但是只有上右衽的服饰，那破碎且沾染了血迹的衣袍，似乎还在表述着汉人的一守。

龚浚带着些怒容来到了斐潜面前，拱手说：“将军！前方，前方发现了我们的人……”

斐潜默默的，然后转回不想再看於夫罗了。

“留两个人收敛！好标记！待我们回军的时候带回去！”斐潜沉声说，旋即转看向了赵云，“龙！领前军五百，沿着印迹向前追击！小心埋伏！若遇敌军，能战则战，不能战，速速来报！”

没有幸存者。

前的斥候不断的回报，一些匈的营地已经被发现损毁，有一些还能看见燃烧产生的黑烟，但是大多数都已经被烧成余烬了。烧焦的、未曾烧焦的尸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上，匈人释放来的残暴，就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在於夫罗将消息带来的时候，斐潜就已经是有了大量的预测和推演，甚至其中还预测於夫罗设伏，会率兵来袭等等，但是绝没有想到於夫罗如此的无力，在转之间就败坏如斯，真是乎斐潜的意料。

赵云昂然拱手领命，杀气腾腾的呼啸一声，起了五百骑，拍而去……

历史上乎意料的事情，比比皆是，超越了所有的理智和战略，让任何当事人都是瞠目结，相比较之下，於夫罗这样的事情，似乎就只能算是极其微小的事了。比如当年明朝边军，打八旗萎的要死，然后一转变成了绿营，也没有什么心理上面的障碍，直接立刻悍了起来？还有光的队，到了后期也是大把大把的投降，被收编转变似乎也顺理成章……

斐潜说：“看得来人都去哪里了么？”

於夫罗落得这样的情形，肯定其个人的能力和策略是有欠缺的，但是这样的人才适合作为华夏的附庸存在，而像呼厨泉那样野心的人，必然带来的只有战争。

“什么？在哪里？”斐潜连声问，但是看着龚浚的面，起初升腾起来的一的希望也渐渐的消散了。

再往前行，偶尔能嗅到烧焦的味，这味是混合在血腥当中的焦糊味，刺激着鼻腔，让人心情不免有些烦躁起来。

斐潜在背上回看了看於夫罗，於夫罗似乎察觉到了斐潜的视线，抬起来连忙献上了一个略显得有些谄媚的笑容。

匈人的思维模式，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

“将军！”龚浚站在一旁说，“照尸首上的血涸情况来看，此人差不多是四个时辰前死的……最多不会超过六个时辰！”

越来越多，在见到了於夫罗的旗帜之后，或者悲伤的，或是沉默的，汇集起来，不知不觉当中也有了好几百人。

当然，斐潜兵并非仅仅拼接於夫罗的一面之词，龚浚之下的斥候也带回来了相差不多的消息。

正如雄关也好，城也好，犹如古代的箴言一般，到得最后，它们大多都不是从外侧被人攻破的。

於夫罗的直属兵卒，甚至没能撑得住半夜，在前后夹击之下，兵败如山倒，旋即呼厨泉和大长老控制了整个的王聚集地，并对后续赶来的落人威利诱，整个匈王虽然依旧有些混，但是似乎也在逐渐的平静下来……

一长长的木桩之上，捆绑着一个汉人的尸首。

於夫罗至少经营了三四年的匈王，似乎一夜之间就这样投降了呼厨泉？

从这些逃亡匈人的中，得知当下的王依旧在追杀，尤其是那些和於夫罗较为亲近的落，当然，还有那些汉人。

龚浚将手一指，说：“从这个方向来的，然后又返回去了，蹄印迹相互折叠，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