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曹当场翻脸怎么办？

至此来看，曹还是和那些臣贼有所不同的，当初选择曹，终究还是对了的。

“……”刘协愣了一下。

刘协有很多想法，很多对于未来大汉的期盼，如果不能自己的声音，又谈何改变，又怎样能中兴？

沉默了片刻之后，刘协将行文递给了一旁的宦官，让其转给荀攸，说：“既然曹司空肯，便如此吧……”

荀攸将行文接过，却没有立刻告退，而是从袖里又掏了一本略微显得有些古朴的书卷，“陛下……臣偶得青人所撰抄经一本，特献于陛下……”

荀攸说：“禀陛下，曹司空已过目，并无他言。”

荀彧沉默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依旧摇了摇。眉之间，依旧有一固执在其中绽放来，就像是华盖车上的歪着脖的伞柄，虽然已经被人弯成了一个扭曲的姿态，但是依旧的表达着自己的质地和持。

“正是……臣告退……”荀攸也没有任何解释，便再行了一礼，走了。

“陛下……”小黄门在殿外禀报，“荀侍中求见……”

“切……”郭嘉不屑的说，“茹饮血而来，俘夺土地而居，便为三皇，征伐四夷而定，凌弱欺而贡，便为周公……何有善恶？何为善恶？”

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刘协楞了一下，旋即让一旁的宦官将行文取来，展开一观，不免有些失望，眉皱了起来，缓缓的将行文放在了桌案之上，说：“荀卿，此封行文，汝可曾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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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曹本不理会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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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司空之意何如？”刘协问。

“陛下……”荀攸抬看了刘协一，说，“昔日老聃有言，可，非名……此封行文便是如此……”

不过，接下来要怎么走？

荀攸现在正在尚书令任事，尚书令又是朝堂中枢汇集之，也负责起草很多相关的法令和文件，所以自然也是看过这一封行文，于是了。

所幸，曹似乎退让了。

刘协长长长长的了一气。

万一……

荀攸想要借这一本经要表达什么？

这就是一本普普通通抄录了德经的书卷，没有夹带，没有异常，当然，汉代的书就是这样的，从到尾没有标。

“嗯？有请！”刘协坐正了，了腰背，扬声说。

“经？”刘协有些疑惑的问。

“既然如此，此封行文，汝意如何？”刘协问。

刘协坐在桌案之后，后的汗到了现在才渐渐停了下来，心才恢复了正常。在大朝会上面对曹表现来的势一面，其实刘协到现在想起来依旧有些害怕。

“尚可？”刘协皱着眉重复着。这一封绵绵的行文，虽然词章华，但是重到脚都是在讲什么天地常的大理，然后又是什么乾坤法度等等飘渺言辞，就连刘协自己读起来都觉得简直就是一篇废话，然后荀攸竟然表示说尚可？

不一会儿，荀攸来了，到了近前，拜见了之后，荀攸递上了一份行文，说：“此乃曹司空冀州之行文，还请陛下御览。”

“尚可。”荀攸说。

有许许多多的假设，刘协本没有预案，但是他依旧这样了，因为他真的不想再变成之前在长安，在雒的那状态，那被人养在猪圈当中一般的状态。刘协想要自己的声音，对着大汉天下属于他的声音，而不是成天之是吃了睡，睡了吃！

“可非常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之母故常无以观其妙常有以观其徼此两者同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刘协看着，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似乎也没能完全的明白……

这是几个意思？

刘协翻看着有些古朴的书卷，看着上面的撰抄的文字，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