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曹毕竟是曹。

因此用矿石去关中换取成品，几乎就是所有人的共识，除了曹。

若是关中和山东相安无事，这也罢了，若是一旦开战，商路断绝，那么山东要怎么办？难不成都改成用木刨土不成？还是说指望着开战之后，对方还能送些铁质农前来？

曹大为不解，派人前往了解之后才明白，原来南冶金炼铁就等于亏钱，所以那些家伙宁愿卖矿石，然后买回成品，即便是搭上了来回的运费，也比自己开炉炼铁铸造要来的划算……

曹不相信荀彧看不来，只不过是觉得荀彧在装糊涂。

三则是冶金这事，需要『专业人士』来，一般人想要也不好，而像现在要论及工匠的专业，大约也没有人可以和关中的黄氏工房争夺一个下。

当曹跟荀彧等人磋商这些事情的时候，曹却得到了一个令其惊讶的结果……

荀彧竟然也表示，用矿石去换取成品和铁锭，是经过了权衡的结果。

因为矿石被转运到了关中的原因，以至于在南一带的冶铁近乎于停滞了，反倒是从关中买了铁锭和成品来……

山东运往关中的品，很多都是普通的货，矿石、麻、甚至是盐、醋布等等，一看起来就是单一价值并不的东西，而从关中运来的，都是都是价格昂的货，尤其是这半年来的香料制品……

冷笑是给斐潜的，也是给荀彧的。

这么说起来，似乎也确实是符合需求，是有综合的考量。

荀彧回答也很巧妙，『便是心怨丞相之人……』

原本曹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毕竟买卖么，曹自己也需要从关中那边一些战兵甲什么的，但是后来就察觉到了不对。

二则若说自行炼铁，每一件品等于是要额外投更多的费用，现在每年的收都很吃，几乎每一分钱都需要合理的分，所以采取成本更低的采购方式，就几乎等同于可以获得节省开支，这些节省来的开支等于白得的收，又可以用于其他方面的支。

听闻此言，曹都忍不住想要给荀彧

之前南一带的铁矿和冶金停滞，还可以退给是战事不定，地方没有心思去搞生产，但是现在荆州大半已经到了曹手中，南地区可以说是已经成为了腹地，安全方面当然算是比较有保证了，可依旧是没有恢复正常的冶炼，甚至一些冶金的工匠都无事可，最终自能是改行，或是去了关中！

多了不说，就看一个事情。

曹便是冷笑。

发觉已经不对劲了。

一则是山东民众可以有大量更便宜的农，然后豫州冀州等大汉华之地恢复发展起来自然也就是更快。

似乎这样的易行为，不仅是可以给山东带来更快的恢复和发展，而且民众也能得利，同时又增加了朝堂的收，简直就像是百利而无一害一样。

同时，也是非常关键的一，如果说用政治层面上去要求这个冶金产业，那么有容易现『下疾怨上』的后果，一旦真的现『边境有兵，则怀宿怨而不战』……

曹听完了报告，顿时觉得背上全是冷汗！

南一地已经是原本大汉最大的一片冶金炼铁的产地了，其余的郡县也不能说是没有炼铁的，但是规模相对较小，而且那些普通冶金产的海绵铁，用来锻打制造的铁的成本依旧是太，而且制作周期很长，毕竟是用人工一打来的。

荀彧当时说，『或同农工学士？以求收买人心之效。』

曹眯而笑，『收买人心？却不知是收买何人之心？』

铁。

或许是因为曹天疑心重，亦或是他对于斐潜这个人的认知比其他人都要，所以最终曹问了一句话，『既然此等之事，皆为山东所利，为何骠骑亦愿行之？纯为利于天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