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站了起来，目光在休和地面上的字来回转动了几下，便是转离开了这个小石窟，走到了外面，『天已经晚了，该睡觉的，都去睡觉，谁他娘的再闹腾，就他十鞭清醒一下！今天负责值守的是谁？过来！跟我去巡查！』

『意！』休下了石，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站定，『我以前听说……大汉最开始用的是黄老治国，后来孝武帝就改成什么天了……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然后这里就是关键了，天！黄老的天，是天下都一样！明白么？石和草木一样，山川和河一样，羊和人一样，然后这皇帝，也是和我们一样！』

『呃……』休愣了一下，『那就用木，或是什么东西来写，就写在这里！』

『一样！对，一样！』休啪的一声拍在自己的上，『对！一样！天！你知为什么会说是天，而不说是天么？因为天可以不一样，而天只能是一样！』

风呜呜的过石窟，将石窟的表面凋刻成为可千奇百怪的样。

庞德低着，看着他自己在地面上写的那些字，沉默了许久，片刻之后忽然觉得周边安静了下来，一转便是发现休已经直接躺在了地上，睡着了。

庞德一边听着，一边写着，可是写到了一半，却停了下来。

庞德挑了挑眉，『听不懂。』

休了石一侧的沙土地面。

…』庞德看着休，片刻之后说，『少主，这最后这一酒，喝完就去睡觉。』

『对，对！写下来！』休哈哈笑着，『去拿笔！』

庞德说：『我们没有笔。只有刀枪。』

『一样？还是不一样？』庞德也不太确定。

休大叫着，挥动着手臂，『一样！明白么？！若是讲天，就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平等的！石，树木，羊，我们，皇帝，等等，都是一样的！』

庞德了，『少主请讲。需要我写下来么？』

庞德带着人巡查了石窟一圈，然后就让值守的人去放哨了，而他自己则是回到了小石窟之，看着睡得打呼噜的休，也看着地面上的那些字。

『写啊！』休瞪着，『不是说要记下来么？』

西域的风和大汉中原的风，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么？

『我是少主！』休瞪着看着庞德，半响之后才撇了一下嘴，『好吧，听你的……我们都一样……所以，没有少主……』

『你是少主。』庞德说，『但这是最后一。』

休才满意的了，继续在一旁转着圈，说：『大汉皇帝怕我们明白天的真意，所以他就不敢用黄老了，而是用了那些酸儒去替皇帝掩盖这个真理！对！就是这样！而我们，要将这个真理公告天下！让天下所有人都知，皇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和普通人一样！和石，一样！这才是天！天！哈哈，哈哈哈哈……』

西域的石和大汉中原的石，又有什么本的不同么？

庞德默然，然后继续写下去。

『天！我明白了天！』休兴奋的举起酒酒，然后在周边手舞足蹈起来，『我明白了！哈哈哈，天！一样的！哈哈！啊哈哈……』

『最后一啊……嗯，好吧，不过你要听我说完……』休看着庞德，『我觉得我想通了一个很伟大的理……我必须说来，要不然我可能之后就忘了……』

在外面闹腾的贼见庞德发话，便是一个个缩着脖各自钻回了窟里面，就像是沙地上面的虫豸回巢一般，转就安静了下来。

『好！』休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然后沉半响，『呃……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千百年前的日月星辰，和现在的日月星辰，又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的？

庞德，从靴里面了小刀，蹲在了地面上，『你说，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