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上前，一边帮周瑜顺气，一边叫人送些来。

周瑜缓缓的了，似乎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又引起了一阵咳嗽。

没错，江东的问题，其实就是这两个字，『天命』。

因此，所谓的王朝的天命，其实就是围绕『虞夏之兴』和『汤武之王』两政权建立模式，而形

仆从退下。

反正老天爷是不会变的，既然天地不变，也就只能是顺应『天命』的人要变了。

孙权坐得端正，拱手而礼，『愿闻其详。』

江东当下的贸易局面，或许也是历史上渣权怒开海上的一个重要原因。

『天命之所易，不外其二……』周瑜缓缓的说，『一则为虞夏，一则为汤武……主公，你可曾想好了？』

孙权的态度非常好，但是周瑜却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仰起，目光略有些游离，不知是在望着天空，亦或是在想着一些什么，过了片刻之后，周瑜又轻咳了两声，才说，『主公……可知何为天命？』

当下汉代的天，谁都清楚已经不太像是一个天了，那么这个『天命』是否就代表着开始转移了？

不仅仅是对于汉代，几乎后续所有的封建王朝的改朝换代，不外乎就是遵循尧、舜、禹三代和平禅让的『虞夏之兴』的模式，亦或是遵循商汤、周武王暴力推翻上一代的『汤武之王』模式来行的，在封建王朝的帝业传承的『合法』上面，这两条路都是所谓的『正途』。

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以董仲舒的天人应为基础的天命之说，就成为了大汉三四百年间最为正统的执政理论。这理论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统治标准，更是划分了统治阶级，『天受命于天，天下受命于天』。

孙权看着周瑜，有些无奈，又有些悲伤。

周瑜了，『此等之事，主公和二张商议就好……不过有一事，主公要早拿主意……』

愿闻其详这四个字，孙权也不止一次的对着周瑜，或是其他人这么说过，但是之前孙权说的时候，往往都有一些掉以轻心，亦或是敷衍了事之态，但是现在……

『天命？』孙权一愣。

众所周知，在华夏古代传统政治中，『天命』是一个政权最为重要的立国之本。

周瑜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一下破开了许多迷雾，使得江东的情形一下明晰了不少。

或许周瑜也在心中慨着天命的问题，或许是什么其他的想法，反正当下这两个字一，孙权也不由得沉起来。

周瑜咳嗽了几声，然后停顿了一会儿，说，『江东……咳咳，江东之要，非山川之险也……乃人心之所固也，若得人心守固，便是百万兵至，亦不得撼，若之不得，便是千骑亦不敌也。武陵蛮叛固然重要，然并非当下主公所急……』

『虞夏……汤武……』孙权喃喃重复着。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有些快了起来，似乎冬冬有声，就像是千百年战场上的战鼓，在他心敲响。

孙权问：『何事？』

对于大汉，或者对于江东的很多人来说，『虞夏之兴』和『汤武之王』是所谓『天命正统』的这个观念之中最为重要的两条路线。

有时候，天命这两个字，就像是沉甸甸的石一样，压在心间。

在加上造船技术的限制，以至于海路贸易的数目多少还赶不上陆路。

趟来回，否则着季风，逆风而行，对于当下的航海技术来说，确实是有些困难。

孙权作为江东统治阶级层人，虽然在智慧上不是层的，但是毕竟决定脑袋，在权术上也迫着他要成为尖的人，而且历史上他也确实如此，一辈都在和江东的士族弟政治上的斗争。

一时间有些慌，所幸片刻之后，周瑜的咳嗽渐渐停息，然后饮了一些汤药，略有些疲倦的半躺着。

这个问题或许在早几年的时候，没有人敢说，但是现在三足鼎立的情况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