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雷禀之前那趾气昂的态度来看，明显也没把曹家当回事。

他没在意自己那几个满脑只有肌的崽，而是看向五个孙儿。

听到自己爷爷的询问，曹湛没有丝毫怯场，一如往昔迈前一步，朗声，

“你们啊，各个都长于武，不善谋伐，这也不怪你们，谁让咱们曹家是山民，没知识，没文化呢？这是从我这带来的，改不了。

从形势上来说，倒也不能算是错，毕竟雷家和杨家已经占据上风，若是曹家负隅顽抗，未来肯定是会有所损伤，但若是就这么被人吓一吓就调转方向，未免也太小人了一些。

曹演虽年岁已大，但毫无老态，一密长发只有零星几白丝，虎目闪烁芒，顾盼间有若卧着的猛虎，威风凛凛，气势人。

但就是隐隐觉自己似乎成了雷家和杨家的靶，要么臣服，要么被打压。

“回爷爷，孙儿认为，此事不妥，雷家诚意不足，有挑拨之嫌，直接回绝雷禀便好。”

相貌比起家族遗传的犷豪放，多了几分端正英气，看得母亲应该是个标志的人，故而调和了老曹家野兽派的相貌。

曹家第三代，仍是以他的嫡系孙最为优秀，此五人为佼佼者，而最受他看重的，便是他的长长孙，也是刚刚声的曹老大的儿，曹湛。

如此傲慢无礼，才属常态。

“湛儿，你说说看，咱们应该怎么。”

曹湛是个年约二十的青年，魄雄壮，如理石，在一众大汉中也是佼佼者。

此来，便是代表北宁侯雷家，诚意伯杨家来施压，让曹家退争端，也就是不要继续站在九渊门以及十二连环堡那，给他们增添麻烦。

“爷爷，您的意思是？”

雷禀，北宁侯雷家的一个外府事，不是雷家弟，但被赐予雷姓，一武迈先天，是此次雷家在云雾山下势力的领人之一。

有时候，猎人的直觉，是能够救命的。

不过基本的东西，你们应该能看得来，雷家此来不怀好意，这是在打咱们曹家的主意呢。”

对于自家长孙的回答，曹演说不上失望，但也谈不上满意，只是叹气，

力和重心放到曹家第三代弟的上，至少也要培育一个能继承他曹家家主之位，带领曹家继续壮大的英才来。

毕竟他们本就不是什么相熟的势力，只是暂时报团取罢了。

而九渊门和十二连环堡，未必会帮忙抗住压力。

同时，也向曹家抛来橄榄枝，希望他们能“弃暗投明”，最好站在他们那边，言语不乏威胁。

想想倒也不觉得奇怪，侯府的人，哪里会将山民起家，至今依然靠云雾山吃饭的曹家重对待？

当然，在曹湛看来，雷禀的诚意明显要打折扣，此来以威言恫吓为主，却少了温言利诱，把他们曹家当成没卵的懦夫吗？

这是于他的直觉，而他恰恰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至于为什么，曹老爷也说不上来，终究是所限，无法通览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