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北宋的军事制度，它是怎么来的。

宪宗时，刘济讨王承宗，“军七万”。

到了朱温晚年，河北多次成为主战场，人损失速度加快。

这些记载里，没有说军队的成，一般研究而言，因为要抵御契丹、奚人，幽州的正规军当在七八万人之间——朝廷规定的军额是五万五千。

人心思定，就是社会共识，就是价值观，就是社会风气。

在大一的藩镇，都教练使是最先现的，把士兵的训练权拿走了。

而天宝年间，成德所辖四州大约有180-190万人。

再一个佐证。《太平寰宇记》记载的唐后期幽州8县96乡，比起开元年间是增多的。这就是低频率战争下大和平时，发展一百多年后的结果。

（二）幽州镇。

节度使们有没有想过办法解决？答案是一直在努力。

其实和北宋差别不大了。

僖宗时，李可举围易州，动的兵力是六万，李匡威打李克用，动十万步骑。

以河北为例。

从成德、幽州二镇的情况来看，河北人在黄巢之前后，即便没有鼎盛时的1100万，也差不到哪去。黄巢之后、后梁建立前，人有所损失，但并没有伤动骨。

以当时的兵民比例而言，幽州人至少也有170-180万。而天宝年间籍人只有146万余，除了多年和平带来的经济社会发展，人增加外，还有就是本书提到的大量落黑了。

随后现了供军使，把后勤供应权拿走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副作用。赵二在幽州城下，好好领教了一把阵前讨赏。因为他也赖过账，赵大、赵二兄弟就没一个讲话算数的，全他妈忽悠人，于是临阵邀赏，要你好看。

作为镜像对比，赵匡胤其实也赖过账。灭南唐，最终发放的赏赐与战前许诺的赏赐不符，缩严重。

比如好多人嘘北宋压制武夫的训练、后勤、指挥分离，其实中晚唐节度使已经搞了。

后晋年间，契丹河北，大肆烧杀掳掠，这是损失急剧放大的阶段。

直到后周世宗郭荣年间，清理北方，发现只有1200万人了，民生凋敝，百业俱废，人心思定。经历了血的代价，才慢慢消失的。

李全忠为什么不等回幽州后再作

安史之后，河北确实有战争，但次数少，打的时间也短，整破坏不大，人恢复迅速。且黄巢、秦宗权也没波及河北，这个人是靠谱的。

再加上五代朝廷不断削藩，为此献祭了好多个皇帝。到郭荣去世前后，成果斐然。于是人心思定，没人想折腾了。

成德镇在黄巢之后，人所受损失主要是遭到李克用、朱温侵掠，还未伤动骨。

安史之后，藩镇割据，杀将驱帅之事屡见不鲜。

因为主力都被李全忠带走了，留守幽州的兵少，节度使李可举绝望之下，全家自焚。

研究中晚唐历史的学者，比较激的甚至认为唐武宗会昌年间，全国总人可能已接近恢复至天宝年间。

幽州李全忠作，是因为他带兵征，在易州被义武军击败，班师时惧怕责罚，半路造反。

后梁乾化元年（911），成德节度使王镕遣德明带37都士兵，从李存勖征讨，这就是3.7万人。而成德镇的总兵力，当不下五万。以中晚唐的兵民比例，成德镇有125万以上的人，考虑到成德镇有大量的骑兵，实际上可能在140-150万之间。

而在唐末、梁初北方是多少人呢？

河北只是一个缩影。

其实没有主动解决。后晋、后汉、后周三朝了很多努力，但收效甚微，造反之事依然屡见不鲜。

昭宗时，刘仁恭动十万步骑。

但武夫们没作，认了。有没有发现心气方面的变化？

德宗时，卢龙节度使朱滔“兵五万、车千乘、骑二万、士私属万余、虏兵三千。”

（一）成德镇。

到了这份上，再铁的武夫也没话说了，因为他们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损失大，妻离散，家徒四，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可以明确地说，幽州镇在黄巢之前后，其已经超过天宝极盛时期。接下来因为参与度的藩镇战争，加上契丹崛起，人有所损失，但在后梁初年，幽州的人比起天宝时期，少不到哪去。

气，就是这样一代一代、一一堕落败坏下去的。

接着都虞候司的设立，将领们不征时，到都虞候司打卡上班，接不到军队。

那么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呢？

再回到之前的故事。

关中、河南都经历过这个过程。尤其是五代朝代更替，河南遭灾最重，以至于到了后周郭荣时期，整个北方除河东、幽州，竟然只有1200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