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符存审有些焦虑，他想取得第一个晋的殊荣。

说罢，一挥鞭，当先而走。千骑随其后，一路向西。

符存审等得不耐烦，带着一千骑兵从后面追了上来。

行旅不知武夫为何突然翻脸，默默收拾好了行李，牵着驴走了。

「去吧。方才那锥说得没错，大军河东，说不定就要起兵戈。君不立危墙之下，待诸事平定了，再回家看看也不迟。」武夫三两下喝完粥，将空碗甩到商徒面前，：「再去盛一碗。」

有人叫屈：「我本在家耕地，稀里糊涂被召集起来，也不知何事，只跟着上官冲杀，又稀里糊涂败下阵来。冤啊！」

在广县休整了一夜，又不停蹄西奔寿，寿降。

厅前黄甲军指挥副使张万则尚未表态。

「遵命。」孔勍大声应。

县城外一片狼藉，惨烈的厮杀刚刚结束。

商徒端着一大碗杏仁粥走了过来，诧异地看了一行旅，又看了看武夫，没说什么。

这个时候，作为先锋的孔勍也不得不叹，河东能撑到现在果然是有原因的。承天军降了，后方的县令听闻，居然主动召集乡勇前来阻截，给后方争取时间。

他刚刚得到消息，经略军自河北上，一路顺利，已泽州，正准备往潞州开。

就在商徒、行旅、武夫三人说话的当，井陉承天军接应使符存审赶到了榆次县。

「不等了！」符存审拨转首，：「李克宁鼠辈也！若我是他，这时候怎么着也得飞奔至晋，争那一线之机。他却在楼烦踟蹰不前，此谓取死之。走了，去晋！我忧心李克柔控制不住局面。」

佑***兵至广县，遇到县令带着两千乡勇东行，一战破之。

「听闻你要去定州？」武夫接过粥碗，一边大吃喝，一边问。

李克宁的举动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老实。他们或心中不甘，或被左右言辞迷惑，或本就胆大无比，这选择并不奇怪。

「接应使……」孔勍脸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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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承天军之后，两千

符存审皱着眉看了一降兵，：「甄别一下，土团乡夫就地释放。武夫关押起来，日后统一送往北平修城。」

榆次令准备照幕府的命令开城投降，结果被县镇兵诛杀。孔勍大怒，打制械攻城，两日之。

不远有信使飞奔而来。

商徒没有废话，立刻起。

「遵命。」有小校应。

银枪效义军指挥使刘彦琮、侍卫金枪直指挥使史敬镕已遣使接洽投降。

*****

「正是。」

「李克柔留守晋，听闻其已奉命封存府库，只待王师大至。」信使回。

「你也不看看我们死了多少人！」武夫上下打量了行旅一番，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脖上，笑：「细如柴的脖颈，我一只手就能拧断，偏偏大言不惭，赶从老前开。世上最无用的就是锥，哈哈！」7

他们自镇州发，一路疾行。承天军镇将李承约果然投降了，五千守军之中，三千土团乡夫各归各家，一哄而散，两千武夫也跑了数百，差让李承约成了光杆。

行旅只觉一阵骨悚然，心中不忍，：「圣人若平河东、镇州，已掩有北地、蜀中。艰难以来，未有据地如此之广者，见着太平盛世即将到来，如何能大行杀戮之事？」

「把会骑的挑来，随我去晋。」符存审一甩鞭，下令。

再奔榆次。

有人求饶：「我不过为了赏钱，真不是要挡王师。」

但不张万最终的选择是什么，南路展神速却是事实。考虑到泽潞是晋军防御重，兵力众多，经略军尚能取得如此成绩，着实把他们这边给比下去了。

但是，他死得毫无意义。

「晋是什么情况？」符存审问。

数百降兵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老在镇州城下蹲了几个月，早一肚气了。军中传言，待破此城，莫遗噍类。我看就得杀光这些贼人。」

有人叹气：「若不是欠了张指挥人情，我也不会来着。罢了，人固有一死，死则死矣。」

「接应使，听望司自晋传来消息，李克宁离开岚州后，行至楼烦监牧城，知克用死讯，停了下来，似有所图。」信使禀报。

符存审又看了一刚攻下的榆次县，：「孔勍，你还愣着什么？被一个小小的榆次挡了两天，若坏了大事，我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