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瑶期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庆隆五年，可是……”

裴之砚不理她的辩驳，继续：“那位秦九娘既然已经到了看到成年男脸红的年纪又没有嫁那她的年纪应该在十岁到二十岁之间，她生的那年便是正清十五到正清二十五年之间的某一年，在这期间利州只有正清二十年的时候发生过一次旱灾，现在你再来告诉我，这位秦九娘年岁几何。”

那本杂记其实就是一本游记，每一篇都不太长，裴之砚提到的第九篇只有四页纸，现的人大多也就是一两句就带过了，任瑶期能大致的记住名字已经算是记好了。

裴之砚打量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用谆谆善诱的语气说：“书中是不是有提到她生那年兴元府正闹灾荒？”

“，、。”任瑶期低声回。

裴之砚许久没有听见她回话，便空瞥了她一，悠悠然：“答不来？那就……”

裴之砚又问：“这本书开篇就有提到，张生是在庆隆三年从京都行的，走到庆元府利州整整了两年时间，那他路过位于利州的稻田村的时候应该是哪一年？”

两个月看三本书，任瑶期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毕竟裴之砚之前只要求她两个月看一本书，所以她回答的时候并不心虚。

任瑶期闻言愣愣地瞪着裴之砚。

任瑶期：“…”

那时任瑶期的年纪毕竟还小，裴之砚这样又很像是想要故意刁难她，于是她说话的时候便忍不住有些不服气，虽然因为人在屋檐下语气还是很恭谨：“我实在不记得书中有提到那位红衣姑娘的年岁，还请先生赐教。”

散的的人说要检查她读书的话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所以她虽然每日还是不风霜雨雪的去书房看书，却没有将裴之砚的话当真，直到她在书房连续看了两个月的书之后，裴之砚将她叫到了边。

裴之砚终于满意地了：“没错，是十六岁，现在你还持书中没有提到这位姑娘的年岁吗？”

任瑶期上冒了冷汗，声音有些艰涩地：“十六岁。”

任瑶期低：“不敢……”

“这两个月看了什么书？”裴之砚依旧是靠在塌上，问她这句话的时候垂着帘漫不经心的样。

任瑶期皱眉想了想，好像还真有提到这么一句，便了：“确有提到。”

裴之砚：“你觉得因为自己记好，所以认为读书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真有这么简单，那么考状元还不如考记。读书的时候需要你去思去想，懂得举一反三，而非简单的记住书上的内容。读书不在多而在，有的人读了一辈的书也明不了理，那么还不如不要去浪费这个时间，及时行乐多好？你若一

任瑶期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即抢话回：“等等，那姑娘好像是叫秦九娘，家住……家住稻田村，年岁……”任瑶期纠结着眉想了半日，她自认记还不错，却依旧想不起来书中有提那位红衣姑娘的年岁。

裴之砚连都没有抬：“第九篇，现了八个形貌不同的女，当中穿红衣裳的那个叫什么名儿，家住何，年岁几何？”

裴之砚靠在塌上打量她，脸上带着笑意：“还不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