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我是南京的，上海的事，我不想，也不到。你另想办法的。”

“一两个月的时间。”孟绍原也不废话，开了一张支票：“我再多加你五百，当成是你这段时间的损失。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没关系，但其实又有关系。”孙咏兰迟疑着说：“我说过，我十六岁就了，十四岁，我被卖给后来的妈妈，我怕极了，有天晚上悄悄的跑了。

“你什么？”

孟绍原觉得有些奇怪：“你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事？”

孟绍原一笑：“你我之间，银钱两清，我凭什么要帮你的忙？”

嗯？刚刚听陈荣说过，怎么又说到这事上了？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相许？

“我想帮她，可我只是一个婊，怎么帮？本来想等霍鹏来了，求他帮忙的，可现在这个天杀的又死了。小兄弟，不，孟大爷，孟长官，你能不能帮帮郑新娣？”

帮？

孟绍原是一溜小跑跑去的，完全不顾孙咏兰在后面的呼唤。

比起那些所谓的女权领袖，这才是真正的侠女啊。

“孟长官，你是好人，我看得你是好人。”孙咏兰几乎在那哀求了：“我要是有一办法，就不会求你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了。这样，这样，你要是能够帮了郑新娣，这钱……我……我不要了！”

“不，不是的，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孙咏兰有些着急：“你知最近上海发生的三弟弃案吗？”

她看到孟绍原起要走：“小兄弟，等等，还有一件事。”

“钱你留着吧。”孟绍原有些疼：“这个事，没有那么简单，街上都在游行了，那兄弟三个尚且无动于衷。这样吧，我帮你想想办法，但你也别报太大希望。”

救命啊！

然后她居然开始解起了衣服扣。

包刚刚吃完，妈妈找到了我，对我又是打又是骂，还是那个，跪在妈妈面前帮我求情，妈妈这才放过了我……”

看到孟绍原到现在连都没喝，孙咏兰起给他倒了茶，重新坐下：“小兄弟，我知你一定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要不然你的上司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来了……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侠肝义胆。

他心里想的，大不了到时候自己钱，帮那个叫郑新娣的重新安个家也就是了。

“都记下来了。”

孙咏兰淡然一笑：“孟长官帮我报恩，我无以为报，我虽然是残败柳，但总要让孟长官尽兴而归就是了。”

这些都完了，孟绍原满意的收起了这份供：“如果将来有人来找你调查，问起这份供是否是你亲说的，你知该怎么回答的？”

孙咏兰眉开笑，收好支票：“小兄弟，孟绍原是吧？你放心，我们这行的，人见过，鬼见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懂的。”

孙咏兰虽然贪财，一直靠卖自己活着，可是那么多年前的一饭之恩，她居然记到了现在。

那是戏里才会现的啊。

孙咏兰站了起来，对孟绍原的鞠了一个躬。

“谢谢你，谢谢你，孟长官。”

可怜的孟少爷，这次当真正是落荒而逃了。

哪有那么简单。

“识字。”

开玩笑，开玩笑。

三千五百大洋，她真的舍得放弃？

“不是吧？”孟绍原已经猜到了：“那个什么，就是被弃的那个？”

“在这里签字，上自己手印。”

我在一人家门，待了一个晚上，又冷又饿。天蒙蒙亮的时候，门开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岁数的来，看到我，赶的屋去拿了一个乎乎的包给我。

孟绍原好像中箭的兔一样了起来。

孟绍原心里忽然冒了这样的想法。

孟绍原本是不想趟这浑的，自己在上海，本来就有一的事情在呢，万一一个作不慎，把过去的那些事都抖来了怎么办？

半个多小时，孟绍原抬起来问：“都记下了吗？”

“识字吗？”

孟绍原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说来。

然后……

孙咏兰的眶红了：“是，就是她。她叫郑新娣，我一直都没忘记过她。我有了主后，还去看过她，只是她是正经人家的，我却越来越脏了……”

“这次，报纸上一登她事，我看到三个弟弟，三十多未嫁，我就知是她。”孙咏兰着泪说：

狗正经人家，有那三个弟弟算是的正经人家。

“哎哟，小兄弟，万一他们一直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