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显一笑。

“要不然，今天大佐阁下为什么会来？你当真的为了什么亲善会？”杜振显更加小心：“祝燕凡一到新京，就被大佐阁下盯上了，买画的事也没瞒过他。是大佐阁下让我设法让祝燕凡把这幅画卖给老，然后他再面，狠狠的捞上一笔的。

“祝经理。”

杜明山连连：“好，好，就照你说的办。你现在就去找藤武雄，探探他的风。”

“江天暮，离歌轻举……”

：“让藤大佐到了那天，在一心阁外等着，等到我们易完了，藤武雄带着宪兵队的人忽然现，以皇失窃珍宝为由，逮捕祝燕凡。

只是还有一些担心：“环意啊，你自己也说了，藤武雄很贪财，万一他没收了钱不分给我们怎么办？”

少爷！

谁说自己的大儿只会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看看，这个办法，要多好有多好。

谢松山一笑：“不光是这运气好。圣恩楼吃饭，宴请杜振显也是我特意安排的。还有杜振显在那吃饭，是我悄悄通知藤武雄的。你在接受任务的时候对先生说，你要认识一些伪满的官员，一些日本军官，这些事先生就给我来办了…”

“那副画呢？”

孟绍原心情不错，请谢松山坐了下来。

杜振纯的声音很低：“老二，大佐阁下真的那么说的？”

杜振显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大哥，怎么样了？”

“少爷。”谢松山淡淡说：“听说上海黄浦江畔，经常有人失足落？”

杜振纯喜不自禁：“老二，这事要真成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哎，我都多少年没去过大上海了……风叶，秋意如许……”

这办法如果自己说给老东西听，老东西未必肯，但对他的宝贝大儿可就不一样了……

孟绍原沉着脸：“那都是那些人不小心。”

“哎，我这就去。”

暗号对完，谢松山收起笑容：“我的代号‘桃’，民国二十二年奉命满洲潜伏，直接归先生指挥。奉先生命，从上海开始一路护送你到满洲。”

等到了那时候，没收了祝燕凡的一百万日元，我们和藤大佐二一添作五，一家一半。等于父亲实际只了五十万日元，就买下了这幅稀世珍品。至于那个祝燕凡？让大佐给他定个国民政府派来的间谍罪名，神不知鬼不觉的掉他，在满洲谁来为他伸冤？”

“成了，老答应了。”

“哎哟，谢老板，请坐，请坐，旅馆里，条件简陋了。”

“桃？我还以为是个女特工。”孟绍原也随即正说：“代号‘少爷’，直接归先生指挥，奉命新京执行‘捕鱼’任务。我就觉得奇怪，怎么运气那么好，一上火车就遇到了一个新京的老板。”

杜明山大喜过望。

……

“随说说，对了，祝经理，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祝经理？还是……少爷？”

杜振纯匆匆去，刚大门，和送客回来的杜振显迎面而遇。

“父亲，他究竟是宪兵队的队长，您是阁老，他不敢这么，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谁都收不了场。”杜振纯有成竹：“再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发生这事，画，到底还在我们手里啊。”

五十万日元到手，我欠大佐的一万日元债务，一笔勾销，大哥你这里，分你五万日元。大哥，你在外面亏空的也不少，还有小艳等着你的钱呢。婊无情啊。这五万日元可够你用上一阵的了。”

谢松山一坐定：“要说还是祝经理能够呼风唤雨啊，到了新京，什么日本人，什么阁老，都被祝经理玩的团团转啊。”

这是自己的代号！

孟绍原面一变。

“谢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