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带回来？”

“哦，浪琴啊，我知，听说蛮有名的。”笠漫不经心。

“够了，够了。”孟绍原拿过手表和十块钱，想了想，把手上的表摘了下来：“先生，您没表不方便，我的这块给您用吧。”

孟绍原迟疑了一下：“还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

孟绍原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归途带着我去了天宝班，就是……那个青楼。我和天宝班里的一个姑娘上了床，还帮着她赎了。先生，我违反了您亲自制定的规矩，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罚。”

笠拿起孟绍原的表，一边看着一边说：“绍原啊，有些事我想你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一些。我为什么一定要把田凯易满洲。”

“啊？”孟绍原哭笑不得：“先生，还祥兴吃好的？您这十块钱够吃什么啊？”

不过，孟绍原也知，现在自己和笠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了，换一个人，谁敢在笠面前这么说话？又几时见过笠这么和下说话的？

“绍原不敢。”

孟绍原百思不得其解。

“田凯易呢，将来是肯定不能用了。”笠放下手表：“我派人把他带到孔长那里去了，怎么置，给孔长去吧。”

“是的，先生。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和川岛芳接过了，将来可能要钱。”

“我呢，定下这样的规矩，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将来会了解我的苦心的。这个事你的确有错，违反了规定。

孔长？孔祥熙？

以及X机关已经破解了中国军方密码。

“都了，有什么不敢的？这世上还有你孟绍原不敢的事？等空下来，把她接到南京来吧，我特批的，但是绝对不能成为你的妻！”

笠在上摸了半天，摸来十块钱的法币：“我请客，你去祥兴吃一顿好的。”

孟绍原特意提醒了一下。自己这段时候怎么尽冤大啊，天津七十万大洋帮别人赎，回来吧，拿浪琴表换了一块老表。

回去写份检查，不用给我了。检查写完后，对着读三遍，然后烧了。以后再犯同样错误，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的这态度很好。”笠看起来相当满意：“我只能告诉你，田凯易的媳妇娘家和孔长的关系很好……其它的我就不能多说了。”

“先生，浪琴，这是浪琴表。”

“归途这个人，还是很有本事的。”笠听的非常仔细：“总有人在我面前告状，说归途经常用公款吃吃喝喝，和日特机关之间的关系纠缠不清。可是，现在真该让那些人来听听，没有他归途，这么重要的情报我们能掌握吗？

既然关系那么好，怎么这么多年，田凯易还只是个小特务，而且还被派去满洲执行那么危险的潜伏任务？

“是！”孟绍原没有隐瞒，把天津之行找重说了一下。当然，也提到了归途和日本特务机关合作的事情。

笠忽然似笑非笑：“那姑娘一定长得很漂亮吧，能让我们二素来机警冷静的孟少爷都动心为他赎？”

“说。”

“年轻人啊，冲动，为什么还要帮着赎？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笠的话里居然并没有多少的责备：

成，先生，您才是真会买卖的。

“这样啊。”笠看起来有些尴尬：“祥兴我倒是去过，可也不是我付的钱。大钱我知怎么用，可小钱……”

笠这是准备帮孟绍原遮掩下这件事了，也完全可以看得他对这位年轻下的偏。

“谢谢先生。”孟绍原长长松了气。

这次到孟绍原尴尬了。

“这个川岛芳，还是很有能力的，当年在北平的时候差就和我合作了。”笠了：“抓住这条线，不多少钱，我都批。”

一个小特务的媳妇娘家怎么会和孔祥熙这样的大人扯上关系了啊？

“好了，说说你在天津的情况吧。”

他拉开屉，在里面找了一会，拿来一块手表：“这个，我的，也给你了。再不够，我去银行里给你取钱去。”

又要人家当一个能吏，又要人家循规蹈矩，一清白，这样的下我也想要，我可到哪去找？要人家帮你办事，你最起码得让别人吃饱。归途这次的不错，那个杜逊土，派人把他抓了，这件事不用你亲自动手了，随便给谁去办吧。”

孟绍原也不再开玩笑了：“绍原不敢多问，也不会去胡猜测。”

“啊，那就谢谢了啊。”

孟绍原虽然满腹疑惑，但也不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