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气。

蔡雪菲已经是名义上孟绍原的妻了，此时妻被辱，孟绍原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小，她不是匠的女儿，她家里是南洋经商的，从小在国受过良好教育。没错，我是要和她成婚了。大小，请你不要侮辱我的妻。”

她这也是多事。

“没什么，我说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是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我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大小好。”

“总说你们的工作危险。”孔令仪忽然放缓了气：“我也不知是不是你找的借，这样吧，你带我去看看你的工作吧。”

孔令仪忽然冷哼一声：“你孟绍原油嘴，一贯都最会骗人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啊？

说来也奇怪了，平时没人敢在孔令仪面前说话如此放肆，就这个孟绍原，哪怕在说话，听在孔令仪的耳朵里也觉得特别亲切。

“大小，我要更加放肆了。像大小这样的人，谁不想娶你为妻？但别人可以，只有我不可以。您当我在那痴人说梦，在那癞蛤蟆想吃天鹅，总之哪怕委座拿着一纸手令，命令我和你成亲，大小，哪怕我要掉脑袋也会拒绝的！”

孟绍原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彻底懵了！

“凭日本人悬赏五百万要我的脑袋！”孟绍原稍稍抬了一些自己的声音：“凭我走到大街上，只要大喊一声我是孟绍原，就会有无数枪对准我。凭什么？凭我是孟绍原，是日本人的公敌！”

“是，我不要脸，可我要给大小脸。”孟绍原居然如此说：“大小是何等份，孟绍原又是什么样的份？我孟绍原就算官当得再大，在别人里也依旧是个狗特务。狗特务，是不上大小的……大小，下面我要说的话请你不要生气……”

“不，因为我为大小好。”孟绍原的生意带着几分无奈：“我的工作，无时无刻都有可能送命。别人可以得寡妇，你大小不能当寡妇。”

蔷薇夫人名满上海，可是在孔令仪的里，那就真的不算什么了。

好威风的气。

“说！”

可孟绍原的心不在那里，孟绍原就想着留在第一线，和日本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有朝一日离开了军统，我真的不知还能什么，还会什么。更何况，一豪门似海，这话放在男人上一样适用，在孔家，我就算是个……啊，对不起，大小，我又说话了。”

孔令仪的脸很难看：“你要和我说什么？”

孔令仪怔怔的看着他，好像今天才认识孟绍原一般：“这是你的真心话？”

可也不知怎么的，孟绍原这三句两句的，居然让她心里的气消失了一多半了。

“你说什么？”

孟绍原只当没有看到：“老实说，以你大小的条件，说我孟绍原不动心，那是胡说八。我孟绍原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你大小的边，也算是类萃的了……”

“孟绍原，我知你心里不服气。”孔令仪冷冷说：“你要结婚了？和一个什么蔷薇夫人？匠的女儿？”

“你！”

“其实，我也犯不上和你解释什么。”孟绍原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架势：“我知，当初你来南京，是来审我这个人的，看我孟绍原，有没有资格当你孔家的人……”

”

“我孟绍原在自己人的里，是属猴的。在日本人的里，是属狼的。可不是猴还是狼，都不能圈养起来。真要被养起来了，猴只会在街卖艺，狼就变成了一条狗。”孟绍原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在那里说什么：

“没事，你归你说。”

“你想得。”孔令仪冷哼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说。”

“为什么？”孔令仪的声音里却忽然多了几分伤：“我就那么惹你讨厌？”

好好的和孟绍原去斗什么嘴？

“服气？谁被打了一记耳光会服气。”孟绍原嘀咕一声。

“那是最好不过了，就算死也死得轰轰烈烈。”到了这个地步，孟绍原也豁去了：“大小，我能够说几句话，你再打这个电话吗？”

“是，我不是东西，大小是东西。”

孟绍原缓缓说：“大小第一次来南京的目的，孟绍原心知肚明，也想着如果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攀附上了孔家，从此一步登天。可那以后呢？孔家会把我调到一个轻松的门，财政、外，总之远离危险。

孔令仪怎么也都没有想到，孟绍原居然敢和自己嘴，面一变：“孟绍原，我知你在笠面前得，但在我里，你什么都不是，我一个电话，就能够让你上前线！”

“不要脸。”孔令仪骂了一声。

孔令仪气得面孔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