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账，是糊涂账，但却也是一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账。

“长是专门挑选的他。”吴静怡平静地说：“如果他不和日本人合作，自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祸事了。”

孟绍原让报务员走了去：“吴助理，现在明白了吧？”

什么事情都被他给说准了，吴静怡真的是佩服到五投地，这个人人品尚待商榷，但是揣上司心思之准无其右者。

吴静怡不暇思索脱而：“我们尽力搜集线索，终于找到了劫匪，但是十五箱里的财，被劫匪变卖挥霍一空。我们又找到了这些劫匪的靠山，他们听说劫了大名鼎鼎的胡蝶女士，后悔不已，因此愿意主动赔偿二十万元。”

“知。”

孟绍原了：“这人啊，要我说不到了什么时候还是正直无私一的好！”

“是。查上海商人程兰兴，勾结倭寇，发国难之财……其人尚可挽救，应与惩戒，为国家贡献绵薄之力……”

后来她的月薪是1000元，外快我们就不到了，就算她到1937年，每个月拿的都是1000元，八年，就是九万六千元，咱们也凑个整数，十万元。两者相加，十二万五千元。再算上利息什么的，也别伤脑了，照十五万来算。

“你也别奉承我，我一个堂堂的级情报官员，居然去这事。”孟绍原叹了气：“当官当官，怎么当好，难啊。吴助理，程兰兴那里，我去，拿到钱，你知该怎么？”

“其实也好计算。”孟绍原笑了笑说：“民国十七年，蝴蝶拿到了当时电影明星能够拿到的最月薪，每个月2000元，明星电影公司一共给了她1年，那就是两万四千元。临走的时候好像还欠她一千元，凑个整数，两万五。

“念。”

话音刚落，一个报务员就走了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武汉方面密电。是专门给孟主任的。”

“孟主任。”吴静怡忽然说：“你要是当十年官，这官一定当的特别大。”

长这意思是，蝴蝶损失的财，都让这个上海商人程兰兴了啊。

孟绍原有些嘲讽：“这蝴蝶呢，把至少一半的家产带到了香港，在上海估计一半都剩不下，现在给她二十万，比她当电影明星十年赚得还要多，她肯定会对先生恩德的。”

“算他倒霉吧。”孟绍原淡淡说了一声。

“还会有新的电报的。”

“知了，去吧。”

“程兰兴，上海老牌商人。”吴静怡对这些情报烂熟于心：“之前靠牙膏发家，后来专女生意，经营翻倍扩大，专营牙膏、蚊香、香皂，赚了不少的钱……日寇占领上海，他为了自保，向日寇捐献过一些资，但没有大的恶行。”

“是啊，主动赔偿。”孟绍原站起，伸了一个懒腰：“最倒霉的还是程兰兴，这真正的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问题是，让他拿多少钱来？毕竟，长那里也没有明确的说蝴蝶到底损失了多少的财。”

她箱里有什么，咱们不知，项链也好，金银珠宝也罢，都和我们没关系，但既然先生存心好蝴蝶女士，所以这箱里的财啊，宜多不宜少。这十五箱，就并成一箱吧，还是不要费脑，总共还二十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