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有吃的没有？”孟绍原悄悄问了一声。

“大人？谁？”

这个啊？

没想到庄坊斗还有这么一手本事。

“没事，大家都为国家事，来，我送送你。”庄坊斗也起：“虽然说我们两个门之间……啊，你也懂的，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啊。”

孟绍原连声说：“非常时期，所以兄弟的一些事情多有得罪。”

“有什么办法啊？”孟绍原轻轻一声叹息：“上司一句话，下面跑断。这好了是应该的，不好要撤职，不好还要掉脑袋啊！”

“啊？时间那么？你还有空和我说这些？”

第二个要拜访的路会勤架的确是够大的。

“吃个。”孟绍原低声骂了一句：“早饭没吃，中饭也没吃，先生还说请我吃饭，一粒米都没有看到。肚饿得咕咕叫。刚才喝了一盏茶，更加饿得厉害了。”

他的家说老爷正在午睡，让他们明天再来。

“你活该。”祝燕妮白了他一，可终究又有一些心疼：“你也不用那么拼命，从上海赶到徐州，路途遥远，你真的不要了？”

“这些人有什么不敢的？”孟绍原冷笑一声，随即想起什么：“对了，这次我在上海又到了一笔钱，本来想派人给你送去，正好都来徐州，我直接给你带来了。这次上海召开会议你妹参加，我大约给你述一下，你记在心里就行了……”

“∴……5……O……（……”

孟绍原把在上海决定，尽快扩大游击武装的决定大致说了一下。

“孟主任。”

“没啊，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王国璠那里说过，路会勤不但脾气大，而且特别好面。

“时间又怎么了？”

“是的，是的。”

“我的老师是蔡璋，中国最早的速记员，广州革·命政府三任速记长……蔡式速记淘汰后，我又拜王怡为师，也算是小有心得吧。可惜啊，在中国，速记还不普遍。当初徐科长看中我也正是我的这一手速记本事，他说的话，我一字不漏的都能记下来。”

祝燕妮的脸略略一变：“这都敢刺杀？”

好像是这么个理。

孟绍原悄悄指了一下天上。

果然，一听说是《中央日报》的记者，家迟疑了下，让他们在客厅里等着，老爷大概下午三左右会起床。

……

孟绍原站了起来：“打扰到了庄秘书长，实在抱歉。”

“绝无可能。”庄坊斗斩钉截铁说：“能够我办公室的，就算是一个勤杂工，也是经过仔细审的，我虽然不在情报第一线，但这觉悟还是有的。”

“哦，明白了。”

孟绍原哪里有时间，找了个借说自己是《中央日报》的，奉命专门采访路会勤。

啊，这个时代还真的有速记？

孟绍原惫懒的样，让祝燕妮实在气不打一来……

……

孟绍原接了过来，见这张信纸上写的是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和文字：

“你！”

孟绍原却不不慢地说：“反正就这么回事了，破得了案，破不了案，全看天意，多让先生把我这个官给撤了。”

大约类似于孟绍原所知的速记吧？

“我呢，之前就是从秘书工作一步步起来的。”庄坊斗把信纸撕得粉碎，扔到了纸篓里：“上司开会的时候，我需要记录下会议内容，怎么办？还好我学过速记……”

“你来得正好。”孟绍原似乎有些心事：“徐州来了位大人，有针对他的刺杀，先生让我把细找来。”

才从庄坊斗那里来，祝燕妮带着两个中队的人及时赶到了徐州：“我去了王站长那里，他让我在这等你。”

庄坊斗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大有得的：“刚才那份呢，不算绝密文件，所以我的秘书也能看到，绝密文件，只经过我手，上特殊记号密封后，由三人一起护送，呈送到专门门。所以要从我这里查到源，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

孟绍原还不死心：“庄秘书长，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兹事大，你再想想，委座来徐州，有没有可能通过别的途径？”

“后天傍晚前务必破案。”

“成了，成了，我知了。”祝燕妮有些不耐烦：“长给了你几天期限？”

什么啊？孟绍原完全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庄坊斗笑了一下，接过了信纸：“这意思是说，五万斤大米，明日夜间送到……”

到他住的时候，是下午两多。

啊。可是，这东西只有我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