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您冤枉我了，我真的看不懂啊。”

韩定一声不吭。

孟绍原叹息一声：“你是个人才啊，可惜啊。现在你要么老实的代来，免得受到之苦，要么，我只能给你用刑了，但我不想啊，咱们没必要费那么大的手脚是不是？”

“电台，手枪，金条，通行证，准备的很充分啊。”孟绍原的目光从这些东西上面扫过：“要把撕得粉碎的文件拼凑起来，反正我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瞧瞧，你一个打扫卫生的，还懂得速记啊？不得了，不得了。”

孟绍原忽然笑了：“刚才你的左面嘴角撇动一下，是在我说‘韩定，你这个王八’这句话的时候，因为你知，纸上写的本不是这句话，写的明明是‘徐州大战，军民努力’。”

“我，是吗？”孟绍原着了一烟：“小祝，把东西给他看看。”

……

“这算什么？”潘毕全冷笑一声：“我找长官汇报工作，虽然次数频繁了一些，可这也能成为我是间谍的证据？长官，这么给人定罪未免太儿戏了一些吧？”

“来人！”孟绍原把一直在门等着的许诸叫了来：“带潘副官去问话。我不想知过程，我只要知结果。屈打成招我也不在乎。”

“看得懂吗？”

孟绍原缓缓说：“韩定，不要和我说谎，没人可以在我面前说谎。还有一个嫌疑人，我估计你也认识，潘毕全，他住在宿舍里，我虽然派人去搜了，但应该收获不大。可你家里呢？我想等到我的人回来，一定会大有收获的吧？”

“长官，这啥呀？鬼画符似的，我也认得几个字，可这上面的我一个都不认识啊。”

一个厚厚的信封。

孟绍原淡淡地说：“王怡速记，我专门请庄秘书长写的，你看不懂？我翻译给你听，上面写的是‘韩定，你这个王八’……等等。”

帮庄坊斗打扫办公室卫生的叫韩定，五十多数，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一来，就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瞧，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双手还有几个动作，似乎是想要加重语气，可你左手一直靠在位置，这是防御的动作。你在想方设法的保护自己，可你已经慌了。”

“是啊，你说的有理。”孟绍原不慌不忙地说：“你一共门汇报了五次，第一次，是宪兵队的一个排长抢了别人东西……第二次……第五次，是盗窃抢劫案的增多……这是一个宪兵副司令应该的事情吗？你跟了施长官三年，难连这都不知？

潘毕全的右手抓住了大位的，而且非常用力。

“这叫速记。”

差不多了。

……

你的文件夹里，一共有七八份文件，而随后你三次来，依旧还是那么多的文件。这些文件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吧？”

这家伙已经开始张不安的情绪了。

“演过了。”孟绍原开却这么说：“你就是一个打扫卫生的勤杂工，被带到这里，居然一都不害怕？这不符合你人的设定！”

韩定之前看起来镇定自若的面孔终于变了……

一张纸被送到了韩定的手里。

孟绍原仔细的观察着：“知我为什么那么顺利就逮捕了你？因为我和施长官又秘密沟通了一次，我一说，他也觉得有问题，只是当时没有察觉到。他同意我把你带回来问话，并且授权于我，必要时刻，可以对你使一切必要手段。”

“长官。”韩定看着一副怯生生的样：“我害怕啊，怕的要死，可我这人天生就这个样。”

韩定苦笑一声：“我代，我都代！”

一电台，一把手枪，两条小黄鱼，徐州宪兵司令签发的特别通行证。

秒时间，你很担心漏听了什么。所以你必须要一直都在门，而且，还需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借。”

打开来，里面一半，是拼凑起来，原本已经被撕碎的碎纸片，另外一半，则是据拼凑好的碎纸片翻译来的速记内容。

“是！”许诸面无表情：“潘副官，请吧。”

“孟主任，在韩定家里搜到的，好家伙，藏得真严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发现了他藏东西的地方。”

一个排长违反军纪，让副司令去理？你脑了？警察应该负责的案件，让副司令去涉？你五次来汇报，没有一次是重要事情。你第二次来汇报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所以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尤其是你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