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瑞川气得面红耳赤。

祝瑞川却得意洋洋地说：“你别看是碎末，你知它什么来历？这是啸石公过年的时候亲自送给我的。啸石公，孟老板你知是谁不？”

孟绍原迷茫的摇了摇。

可这四菜，分别涵盖了川菜、湘菜、苏菜和鲁菜。

“他老人家可是过大清国邮政协理，被皇上召见过的。”祝瑞川在那炫耀着：“多少人仰慕他，求一面而不得见，可他老人家偏偏喜我这个后辈，隔三差五的就让我去他那陪他聊会天，走的时候，总不忘记赏我些稀罕玩意。”

“国难时期，不宜奢侈，就简单一些吧。”

什么啊？全是一些茶叶碎末啊。

祝瑞川略一沉：“就四菜一汤吧。一个来凤鱼，一定要选五斤左右的草鱼，大了，；小的，碎……个红烧寒菌，围边的油菜一定要用湘西油菜……”

“你，你……”

孟绍原生怕祝燕妮发作，悄悄一看，祝燕妮却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冷笑一声，也不和她老理论。

“是，是！”

……

虽然看不起女人，可还是很明事理的。

孟绍原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一直陪着笑。

都民国多少年了。

就您带的那钱，够吃什么啊？

看到祝燕妮终于忍无可忍，孟绍原赶说：“许经理，吩咐葛经理，照祝先生说的，上菜！”

……

“消消气，消消气。”

为什么许成波哆嗦了一下？

孟绍原好奇的看了一。

“我祝家门风严厉，这女儿，不认也罢。要不是她母亲再三苦苦相求，我是决计不会来的，只当从来没有过这个女儿。

“燕妮，怎么这么说话？”韦巧英赶给自己女儿连使：“不怎么说他可是你爹啊。”

瞧瞧人家。

“祝燕妮一介女，不在家里嫁人相夫教，却瞒着父母偷偷跑到南京，现在又来了上海，真正伤风败俗。”祝瑞川说起自己闺女来丝毫不留情面：

孟老板，祝燕妮在你手下事，一个女人，能成什么事？要是错了，你不要给我面，只往死里打就是了。打死了，我祝瑞川一定不会找你麻烦。”

“这可是正经的信尖。”

孟绍原听的瞠目结。

“得了吧。”

“老爷。”韦巧英怯生生地说：“我们究竟是和孟老板第一次见面，而且，都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燕妮了……”

“哼，女人。”祝瑞川冷哼一声：“孟老板，现在不比大清那会了，男人说话，女人也敢嘴。罢了，孟老板派人把我们从长沙接来，也是辛苦，就留在这里吃顿便饭吧。”

这还叫简单一些？

孟绍原这场面那叫一个尴尬啊：“啊，怎么还不上菜啊！”

中国八大菜系里的五您可都了啊？

我靠，这什么当爹的啊？

葛经理大声叫了来：“不侍候了，不侍候了。昨天一来，这位大爷就说乏了，要喝蒙古的羊汤，我千辛万苦让厨了来，这位大爷喝了一是直接连汤带碗砸了来，说不地，不是正宗的蒙古羊。嘿，我倒是能到蒙古羊啊！”

“不知，连孟老板和祝燕妮的份都不知，今天估计得摊牌，哎，这么一来，有得咱们孟老板受的了。”

“去，把我这好茶沏了。”

说完，一声叹息：“您这再苦，也就是几个菜，我侍候着这位大爷，那才叫真正的苦不堪言。您说，他这都落魄成这样了，架一不丢。给他沏茶，温稍稍低，他都不满意啊。得了，忍着吧，忍着吧。”

祝瑞川还没说完：“酒嘛，绍兴黄酒将就着一也就算了。”

“五斤左右的草鱼？湘西油菜？我到哪去啊？”

咦？

倒是四菜一汤。

“他怕是还不知孟老板和祝燕妮的关系吧？”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许成波赶劝着：“咱们不得看在祝燕妮的面上？别忘了，这可是孟老板未来的老丈人啊。想办法，想办法，价钱贵一也不要，全由我支。”

祝燕妮再不给自己老面：“你每次去见他，哪次是空着手的？前年过年，你把我妈妈的首饰当了，买了肘，搬了酒去看他。这老东西倒好，给你一双筷，说什么是皇上当年赏他的，你也不想想，皇上赏人家一双破筷？”

那汤，的又是闽菜里的猪脚煲杜仲汤。

可随后，孟绍原就知自己错了。

再看看韦巧英，愁眉不展。

祝瑞川从上掏一个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

“就那双破筷，扔到地上都没人要。你还什么信尖？就这茶叶末，我办公室里随便翻翻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