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他为什么要刺杀自己？

田七又了一烟，他看到苗成方走了来，然后微笑着说：“老苗，最近一段时候没见到你了啊。”

“明白了，我会立刻通知他的。”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答案，只可能是他从来没在乎过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是啊，去吃了一屉包，这是带给你的。”田七把手里用油纸包好的包递给了羽原光一：“老字号了，你尝尝，味不错。”

田七发现，自己和苗成方的关系有些微妙。

“好的。”田七随即说：“你要特别注意羽原光一此人，这个人不简单，他用笨办法，在一万多份文件里找到了廖宇亭的蛛丝迹，恐怕将来他会是你一个非常劲的对手。”

在南京第一次见到羽原光一的时候，孟绍原已经发现了这个日本人的危险。

“多么好的设想啊。”羽原光一一声叹息：“可惜啊，这永远只是一个梦想。”

“我要和苗成方见面，而且越快越好。”孟绍原忽然说：“你想办法帮我通知他。在我去宁波之前，我也越过他，可他却没有现。”

廖宇亭的暴，无论他的真实份是什么，对于中国而言都是一个大的损失。

田七也笑了，他忽然压低声音：“明天下午3，11号联络，不去，一切后果自负。”

“你说的真是非常危险了。”田七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了，我们是朋友，所以今天你说的这些，我连一丝一毫都不会记得的。”

“可以，但却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羽原光一又叹了气：“还要找许多的帮手，鬣狗、野猪、豺狼，十年吃不掉一大象，那就用一百年，两百年。然而我们的那些人啊，恨不得今天就一吃掉大象，可怜，可悲。”

不过，他们的目的看着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不，不是拒绝命令，而是他担心我太早的发现真相。”孟绍原冷笑一声：“他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旦被我发现什么，我肯定会全力以赴利用的。而且上次的见面，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向我透了一些消息，他很担心我会一的揭开真相！”

这个人只为自己的任务和使命而存在……

而且每一次的刺杀都是来真的？

田七一怔：“羽原先生，这话要是传去，你的罪名可不小啊。”

他是自己的老师，是和自己一起行潜伏的。

“我知，我是一个帝国军官，但我还是要这么说。”羽原光一有些神：“徐州战役，六十万中国军队了包围圈，帝国早就已经疲力竭，可还要随即发动武汉战役。我们的后方严重不稳，苏北的失败就是对我们最好的警告了，可是军的那些人只当本看不到。

“田先生，去转了一圈？”

你看，日本很小，中国很大，蚂蚁吃大象，是需要一一吃的，但我们现在这只小小的蚂蚁，却恨不得一就把大象吃了。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大象非但没有被吃掉，小小的蚂蚁反而被撑死了。田先生，难你不觉得日本正在着类似的事吗？”

……

“北方叫包，南方叫馒，我这是北方的包。”田七着了一烟：“中国的很多，叫法也都各不相同。等到战争结束了，我们的任务完成，我带着你走遍中国的每一座城市，去品尝那里的每一的，你会觉得这比当一个特务有趣的多了。”

苗成方什么也没说，和田七闲聊了几句，然后若无其事信步走了办公楼。

羽原光一接了过来，尝了一：“嗯，味真的不错。”

这个人的胆好大，居然敢把自己的国家形容为蚂蚁。

他应该知自己的份，以及对于军统上海情报工作的重要。

“我知了。”

“忙啊。”苗成方笑了笑：“不过再忙，比起你们抓住一个大蛀虫，也就微不足了。”

“哈哈，我是在那自言自语。”羽原光一把手里剩下的包全到了嘴里：“味真的很好，剩下的我慢慢品尝。田先生，你休息一会，下午继续提审廖宇亭。”

“田先生，我们是朋友，所以有些话只能和朋友说的话我愿意对你说。”羽原光一咬了一包：“中国，永远无法被征服。”

“好的。”

田七却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声：“那么，蚂蚁真的没办法吃掉大象吗？”

至少，苗成方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别人不知的秘密。

“为什么？”

“他想拒绝命令？”

“在11号联络见面，明天下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