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成方的话，让孟绍原频频：“当时我也奇怪，我不过提了一些简单的条件，；廖宇亭也提了他的条件，甚至还说是因为费耀谦的惨剧才愿意这么的。当时我相信了，但事后想想，太顺利了，这不太符合廖宇亭的格啊？”

我曾经向他建议过，和你恢复联系，不过刘丙寅告诉我，他们四个人既不属于军统，也不属于中统，甚至都不是国民政府的人。他们是大总统委派的。大总统死了，没人再可以证明他们的份，军统也好，中统也罢，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廖宇亭也是个血汉，海北和夫只是一个畜生，借助你的手杀死一个畜生廖宇亭不会在乎的。”

“我知，刘丙寅也认了我，像我们这人，见过谁一次面，哪怕过了十年二十年，只要他脸上的那张还没有换，一样可以认。”苗成方的语速很慢：“我们很快取得了联系，我没有任何的隐瞒，和他说了当年我的任务，大总统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

“这个。”

“他们效忠的，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孟绍原帮他说了下去：“他们是中国近代第一批特务的奠基者，是英，是前辈。我算得了什么？”

“我说过，我们每过几天就会见一次面。”苗成方在那沉了一下：“后天晚上8，的地，我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在他里，孟绍原就算个！

“还有，之后你的一些行动能够如此顺利，也是他在暗中合你，包括，你要和廖宇亭联手，掉海北和夫。否则你以为廖宇亭这样的人，面对你提的所谓条件，真的能够轻易答应了你？要知，你要杀的可是日本方面的要员啊。”

“为了那笔悬赏。”

“我为什么要问呢？”孟绍原坦然说：“我想亲看到这个人是谁。我佩服的人不多，可是这华夏四人组，我一辈都服他们！”

“他们也是需要经费的，而且是大量的经费。”苗成方认真地说：“能够名正言顺的从日本人手里拿到五百万的款，何乐而不为？再说了，你孟绍原死了他廖宇亭何事？”

吉川五门的现，让他下定决心要掉这个人，消除威胁。他的非常，在新亚饭店解决掉了吉川五门。你仔细的想一下，还有谁能够比你更加好的承担起杀死吉川五门的‘责任’？别忘记，你是无所不能的孟绍原！”

“中国近代第一批特务？这个说法蛮有趣的。”

孟绍原无言以对。

孟绍原振作了一下神：“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刘丙寅？”

“那么，廖宇亭为什么那么想着要掉我？”

廖宇亭不属于军统，不属于中统，也不属于国民政府，他有自己任务，他只效忠于那个刘丙寅，杀了一个孟绍原，对他又有什么影响？

“贪天之功，贪天之功。”孟绍原一声叹息。

“你不现在就问他到底是谁？”

苗成方的话，让孟绍原意识到自己这么说在这个时代的确有些不妥，糊混了过去：“我是标准的晚辈，也大小算是个官吧，他们呢？说实话，大总统一死，不光没人再可以证明他们的真实份，而且严格的说起来，他们无名无分。

“好。”

“没错，你很聪明，能够联想到这些。”苗成方微微：“这些的确是他顾虑的，所以我们在商量后，决定继续保持目前的局面。我向他提供了急地和方式，以备不时之需。而且我们约定，每过一段时候见一次面，商讨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为什么不呢？难你觉得五百万日元不诱人吗？”

刘丙寅告诉我，其实当时他也隐隐的猜到了，这些年来，他在日本隐藏的很好，发展的也很顺利，一直到被调到国内为止。没错，廖宇亭是他的学生，日本海军舰队的情报，是他通过廖宇亭提供的，吉川五门，也是被他掉的。

好有理的样？

“悬赏？他真的只是为了那笔悬赏？”孟绍原哭笑不得。

可是，刘丙寅这样的人，潜伏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就已经不在乎什么功勋了。对于他们来说，传递情报杀敌敌人早已是他们血里淌的一分！

真和我联系上了，该他们听我的，还是我听他们的？我有什么资格给他们下达任务？这些倒还是次要的，一旦他们的份曝光，不光会引来国民政府各个门的争夺，而且还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给他们带来灭之灾，这些都是他们不得不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