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发动了轿车。

两个人大大喝着酒，大声的唱了一遍又一遍的“喀秋莎”。

索菲亚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声不吭，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孟绍原离开酒店的时候，面红耳赤，甘宁和许诸一边一个拖着，好不容易才把他了轿车里。

这是苏联骑兵之歌。

他听不懂中文，听不明白孟绍原在那唱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听着听着，却只觉得中血沸腾，忍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他妈的，老太能喝了。

他的咙虽然不怎么样，但唱起来却的动人心魄。

这家伙喝的脸红红的，一会英语，一会俄语。

嗯，他们心里冒了相同的一个心思：

喀秋莎！

……

“为波留宁，为苏联飞行员，为中苏友谊杯！”

索菲亚一掌切在了孟绍原的颈。

“我会为这个国家战斗到底！”

“远在小河对岸”。

“索菲亚，我怎么发现你……那么漂亮……”

“夫人有事，让我来接你回去一趟。”

“索……索菲亚……你，你怎么在车里？”孟绍原醉朦胧。

阿纳托利斯基酒上涌，咙也大了起来：“我们的那些为了中国而战的孩们，我会每人奖励他们一瓶伏特加的！”

“来吧，我的孩，唱来！”阿纳托利斯基举着酒杯：“没有什么比伏特加更加燃烧勇士的斗志，没有什么比歌曲更加能够振奋战士的信心！”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情永远属于他。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情永远属于他……”

阿纳托利斯基喝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瓶伏特加他一个人就喝了一大半。

“松开。”

索菲亚冷冷地说。

他们时而笑，时而泪满面。

阿纳托利斯基惊讶到了极：“你也会唱这首歌？”

孟绍原一声闷哼了过去。

“正当梨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光。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光……”

“我告诉你，索菲亚……”

这首歌创作于1938年9月，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阿纳托利斯基这个苏联人，也都没有听到过这首歌曲。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索菲亚本来就长得漂亮，孟绍原垂涎已久，平时在蔷薇公馆还不敢怎样，现在在轿车里，又喝多了，居然一把握住了索菲亚的手：

他挥动了几下拳，然后开始低声唱着：

“可惜啊。”孟绍原的酒量，和老本不能相提并论，他的脸红的像某动的某个位：“战斗到现在，也有很多的苏联飞行员阵亡，有的遗也都无法找到……”

“我就不松，我就……”

“我就不……嗯……”

“我会，我当然会！”孟绍原喝的上，可是却亢奋到了极：“骑兵之歌，我学过。我还会唱很多歌。”

这是日后被称为“苏联第二国歌”的喀秋莎！

“啊，开车，开车。”

他忍不住也跟着用汉语唱了来：

“勇士们呼着冲向敌群，草原上展开了殊死的斗争。一个战士中弹下背，他是为人类的幸福而牺牲……”

孟绍原的嗓同样不怎么样，可他还是唱了起来：

为了那些已经牺牲的，或者是即将牺牲的同伴们！

“孩，我的孩。”阿纳托利斯基左手握成了拳：“牺牲，在反抗侵略者的战争中，一定会有牺牲，而且会是重大牺牲！我们的祖国和人民，绝对不会忘记他们的！从十月革命开始伟大的苏联，伟大的战士们，从来就没有畏惧过牺牲！”

“最后警告。”

开车的甘宁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许诸互相看了一，谁也没有说话。

老板被打了？

“远的营地已起了灯火，晚霞消失在晴朗的夜空。跨上战，背起长枪，年轻的骑兵整装发。广袤的原野上一片寂静，战士们机警地搜索敌情……”

：“波留宁给日本野蛮人的上狠狠的踹了一脚，真该奖励他一枚勋章，可惜这样的功勋没法公开。先生，让我们一起为波留宁上一杯！”

虽然听不懂汉语，可是歌曲的旋律完全正确。

活该！

可孟绍原太熟悉了，他不知多少次听过：

这个时代，除了苏联，没几个人听过这首歌。

孟绍原又开了第二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