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孙良群一瞪睛。

“这都几了？”负责堂的司务长温老五不耐烦地说：“你们要下班，难我们不要下班？没菜了，饭也没了。”

“那我们吃什么？”

“嗯，吃饭，吃饭。”

“什么，没菜了？”

“是！”

“温老五，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杨继荣斥责一声，接着笑笑说：“孙副科长，他说看不顺的人，也未必说的就是你啊？息怒，何必往自己上对照？”

“孙科长，先吃饭吧。”

“哦，是孙副科长啊。”

“到。”

一回到单位，他的下小声建议：“下午再想办法怎么对付孟绍原。”

“立刻把王南星给我叫来。”

“孟科长，我叫罗丹志，第三科预备科员，还是孙良群的学生。”

“你说你是谁？”孟绍原看了看忽然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有意思，这家伙太有意思了。

“混账东西！”到了这个地步，孙良群也知这是摆明了在帮着行动科对付自己了：“杨科长，你是怎么教训你的人的？”

杨继荣看了看时间：“1130吃饭，现在都快1230了，堂的兄弟们也辛苦，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等着你们吧？孙副科长，以后来找吧。”

“名声一钱不值。”罗丹志轻轻叹息一声：“我有老婆，两个孩，还有父母要赡养，混到现在，还只是一个预备科员，连个正式的都不是。我已经三十四岁了，三十而立啊。可看看我现在样，一家人勉糊而已。为人夫，为人父，为人，我愧对家人。

……

“砰！”

“孟科长，全都署好了。”

“没人敢动你！”孟绍原略一沉：“你也不要想办法去总务科了，我安排你去行动科。甘宁。”

“是，竭尽所能，报效长官，只要长官能够保住我。”

不行，一定要找先生理论理论。

孙良群的手下一怔：“怎么就没菜了？”

……

“好，你很好！”孟绍原微微：“你是个小人，可小人得看怎么用，小人用好了，就是一把利刃。罗丹志，是不是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孟绍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准备卖师求荣，这要是将来传去名声恐怕要大大受损啊。”

孙良群不愿意下看到自己的窘迫，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

孟绍原来了兴趣：“你老师那可是素有清名的，你不跟着老师，却来跟着我这个骄横奢侈，而且现在无权无职的小特务？”

温老五把个汤勺重重的往菜盆里一扔，嘴里骂骂咧咧：“饭勺在我手里，我怎么着就怎么着。”

“这样啊。”孟绍原一下来了兴趣：“孙良群的学生？你老师刚走，怎么着，你也是来痛打我这条落狗的？”

一个小小的司务长也敢这么说话，孙良群心中恼怒，正想发作，忽然看到总务科长杨继荣走了过来：“杨科长。”

老师得罪了长官，长官只是在找机会对付他而已，丹志岂能不明白这一？若还是跟着老师，别说前途了，没准连命都丢了，丹志怕死，因为丹志一死，全家老小怎么办？卖师求荣吗？若能保得前途命，这虚名丹志也不要了。”

“听不清？小兔崽们！”温老五拉了嗓门：“以后我温老五看不顺的人来了，勺都给我抖三抖。要是行动科的兄弟来了，大够！”

有的奇耻大辱。

……

说到这里，还不忘记加了一句：“老师一把年纪了还不明白这个理，可是丹志却已经看透了。”

“你们吃什么我什么事？”

“哦。”孟绍原躺在椅上，打了一个哈欠：“告诉弟兄们，准备动手。啊，对了，好好的利用一下那个罗丹志！”

“清名当不了饭吃，这个世最没用的就是清名。”罗丹志淡淡说：“这个理，也是丹志在组织坐了那么多年的冷板凳悟来的理。世中，最得势的就是孟科长这样骄横奢侈的人。孟科长现在看起来在守城门，可只要您愿意，明天就可以官复原职。丹志不趁着这个机会讨好长官，更待何时？”

“不敢。”罗丹志从容地说：“老师无礼，冒犯了长官，丹志是绝不赞成这么的，为此还劝过老师。可惜老师不肯听我的。丹志以为长此以往，必有祸害，故此申请调离第三科，去总务科谋个差事，也算是继续为组织效力，为党国效力。”

“杨科长，这可不对啊，怎么我们略略来晚了一，饭菜都没了？”孙良群忍不住抱怨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