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剑可并非寻**气所凝的那剑气虚影，而是一剑意所化，甚至比慕容复借助外的“剑意化形”更一筹。

“剑意化形！”风清扬惊呼一声，语气中夹杂着的惊讶，不过他也没有自阵脚，手中剑诀一变，前陡然亮起一刺目白光，无数透明光丝汇聚，刹那间凝聚一柄栩栩如生的长剑。

果然，慕容复所凝聚的剑意刚到风清扬左近，便立即杀来一更加凌厉、韧的剑意，将慕容复杀得丢盔弃甲。

“前辈可不要大意了，你又怎知晚辈不是在暗度陈仓！”慕容复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双手变幻，先前被卷起的草木碎屑滴溜溜一转，竟是形成一条长龙，吼的咆哮一声，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意卷向风清扬。

“果真还是不行么？”慕容复不禁喃喃一声，所谓的剑意化形，不过是他临时起意，借鉴于内力化形而来的，本以为这老已经到了极限，正好乘势一举将其击溃，没想到对方还留了一手。

当然，慕容复自的剑意也颇为不俗，一来他功力臻至化境，武学修为自然不可以常理度之，二来他用了那么久的天剑，即便他没有心思去揣，但剑意这东西也讲究潜移默化的，即便是一个不懂剑的人，也能领悟一些。

慕容复皱了皱眉，开说，“前辈，我承认你的剑意更厉害一筹，但似乎有些后继乏力啊，再比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认输吧。”

“呵呵，小友还是之过急了。”这时，风清扬终于开了，说话尤为艰难，却透着些许定和自信，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瞥了对方那柄剑意所凝长剑一，他心中一动，双手如同车般转动起来，同时嘴中说，“前辈的太虚剑意确实莫测，玄妙无穷，但晚辈也不是没有手段，前辈小心了。”

果然，这“长剑”方一现，慕容复的长龙竟如同风化一般，半息不到的工夫，已然小了一圈，接着被长剑一穿而过，剧烈颤抖几下，碎成了渣。

又是一刻钟时间过去，慕容复脸微微发白，额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而风清扬面绷，白须微微颤抖，双手不知何时已然起了剑诀，显然也不是那么轻松。

且不说旁观的三人如何想法，此时其中的慕容复受更加真切，风清扬不愧成名已久的传说人，一剑意磅礴无比、粹凌厉，其剑修为可谓登峰造极，剑神二字名副其实。

“怎么样小，现在觉得老夫的太虚剑意如何？”风清扬忍不住有些得意的说。

二人的比斗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暗涌动，周围充斥着无尽剑意，隐约还能听到虚空中想起一阵滋滋滋的刺耳声音。

“难我就这么输了？”慕容复心中颇有不甘，虽然他承认对方剑修为极，可他慕容复已经是化生境手，怎么能输？

忽然风清扬闷哼一声，嘴角溢一丝血丝。

慕容复心念一横，双手大张，登时间，一几若透明的光丝在周浮现，朝风清扬压过去。

另一边无法动弹的岳不群同样瞪大了睛，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场中二人，他也是用剑多年的手，却一直未能领悟剑意，这倒不是他资质不行，而是他对剑宗有很大偏见，认为练剑不练气，空有架势，华而不实，故而时时告诫门下弟，千万不可学剑宗弟那一，而他自己也从来不会去领悟什么剑意。

滋滋滋，难听刺耳的声音愈发频繁，二人之间的虚空已然朦胧一片，隐隐充斥着什么，虽然看不真切，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明白，此刻如果卷二人中间，只怕顷刻便会被绞成泥。

风清扬脸庞已经微微扭曲，却没有开说话，也不知是无力开，还是不想多说。

只不过那声音沙哑难听之极。

而风清扬也不甘落后，袖袍臌胀，边划过一淡若透明的亮光，看上去凌厉无匹，仿佛虚空都被割破，而他一张老脸上更是红遍布，面肌快速动，颤抖不已。

“给我破！”忽然间慕容复低喝一声，顷刻间风起云涌，劲风呼呼大作，大片大片的山石草木被卷了起来，或打转，或直接绞成碎末，悬浮在空中无法落下。

直到方才，他用意念查探了风清扬的剑意才明白自己错了，剑气本是一家，所谓的剑，应指剑意，而非剑招，练气不练剑，徒有其形，不得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