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秒。

唯一的声音。

“啪嗒——”

“越是超脱了凡俗的人，越是被层层枷锁所束缚着……这就是我不敢去‘看’的原因。”酒神座喃喃自语，袒了自己的心声，“我曾为自己的‘多视’付过代价。”

老人轻声：“您拥有这世上最大的神，如果顾长志真的选择了一位使徒，那么他的神自然就寄托在那枚信之中。只要您愿意去看，那么……便能看到。”

酒神座沉默下来……其实困扰着联议会这么多年来的问题并不复杂，只需要去看一看，那么就知顾长志是死是活了。

无法被占卜的存在，自然不可能显现所谓的“占卜结果”。

第二滴滴落下。

而凭借着一缕神力行走世间的【使徒】，自然也就被剥离了全的力量。

对他而言，这次占卜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依旧要选择。

可没有人敢去“看”一“看”。

即便占卜术百分百成功……但也不意外着他知晓一切，有些人，有些事，是他所无法占卜的，比如前的少年。

火终究是没有意识的死，当驾驭火的神座死去，神力自然也就消散。

“有些时候，心中所认为的真相，比真正的真相，要更重要。如果您不愿去看的话，那么不如就相信他还活着好了，何必在意我的占卜？”

就是恒定的，持续不断的滴声。

“抱歉……”

顾长志若是死去。

“若您真的想知答案……为何不亲自去看一看呢？”

而这一次的见面……也只是神层面上的“会晤”。

“……谢谢。”

他的【使徒】就绝不该现在这世上。

与酒神座的谈话时长……正好用了一滴滴的坠落时间。

“……”

这枚滴穿透上方的湖泊镜面，从无穷的塔尖坠落，砸在预言家的面前，站起的月白长袍少年随着滴的坠落，一同消失在这座世界中。

老人开。

这是这座无边塔中唯一的度量衡。

顿了顿。

占卜术在神座上彻底失去了作用。

他似乎是从宋慈上的光芒中，看了一些什么。

预言家低，注视着没湖泊不见的滴，保持着这个姿势，整个人如石雕一般，陷寂灭中……他重新回到孤独的常态中，这個世界安静的可怕。

这是一座纯粹的，神虚构的世界。

大如酒神座，也会有恐惧的事情么？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关于顾长志的么？

老人哑然失笑，摇了摇，他其实无法理解酒神座的恐惧。

占卜结果得到了确认，酒神座的面容并没有好转。

他声音沙哑地笑：“就像是……现在与我的相见一般。”

而这个时间，在现实世界中。

酒神座起离开了湖泊。

“恕我无法解答这个问题。”老人久久凝视着画面中的宋慈，他的五官大分被雾气所遮挡，看不清其真正的神情，只有垂落及地的眉须，枯发，被风起。

酒神座的神情晴不定……他正在犹豫。

……他又怎能选择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