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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彼此。第一个想要分享快乐的人是他,第一个想要哭诉的人也是他。以前的他们隔着屏幕成为彼此的挚友,现在的他们,在北京这座灯红酒绿的繁华大都市里互生好感。
平淡缓慢却又感觉一切都那么的刚好,水到渠成,无需荡气回肠。
一曲唱完,车子也停在了公寓楼下。仙某某扭头看向她,眼神是无比的认真:“陈宁前几天和我断了联系……小倪,我喜欢你,是我最确定的事,做我女朋友,好吗?”
雪花还在天空中飘着,落在车前窗悄无声息地融化,四周寂静,只剩下车载音乐的缓慢旋律,给暧昧悸动的氛围加持。
倪莫问整颗心嘭嘭直跳,不得不说,这一刻的仙某某真真实实地帅到她了。
她将头扭向一边,唇角弯起,留下一句:“知道了。”
说完,她推门下车,仙某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叫住她。
坐在车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仙某某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头疼的很。
她到底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算了算了,反正人就在身边,还能跑了不成。
八年都过来了,还差这点时间?
——
转眼除夕便到了。
前段时间,倪家一家人都去海南自驾游去了。
倪莫问跟他们视频通话通常还不到五分钟就被挂断,无奈她这个漂泊异乡的孩子想要表达一下思想之情都难。
倪莫问今天没点外卖,坐公交车去菜市场买了许多生鲜和蔬菜,她准备做一顿大餐。
满打满算来北京已经半年多了,不说答应仙某某包了他半年的伙食,这些时间里他对自己的照顾,请他吃饭是应该的。
仙某某帮着自己找房子看房子,家具也是他帮着买的。有时候晚上她回去晚了,一个电话,他就算嘴上不情愿,但还是会开车过去接她。
这些倪莫问都记着。
她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能用行动来表达感谢。
仙某某给她发了消息,说已经在路上了。
倪莫问刚把鱼头汤盛出来,来不及打字,直接发语音过去:“你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买些啤酒吧,多买点,准备过年囤点。”
她今天直接在仙某某家里做饭,他坚持要她来自己家过年,倪莫问也觉得没必要纠结这个,去哪过都无所谓。
点开她的语音听了好几遍,仙某某的嘴角从一开始就没落下去过。心脏一揪一紧的,连几十秒的红绿灯都等得有些急躁。
在家做饭的倪莫问把电视调到中央台,现在正在播放着晚会前的准备。
把鱼头汤和辣炖豆腐端上桌,满意地看着这一桌子菜,拍了拍手上的水渍,看了眼时间,又往窗外看了眼。
每次来他家,倪莫问都不得不感叹一下大房子就是好。
窗外江景和远处炫彩迷离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也要在这里小酌一杯一定特别棒。
门铃响起,倪莫问回神,小跑着去开门。
仙某某搬着两箱酒,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见她开门,立马说:“快快快,快搭把手。”
倪莫问连忙接过去一箱:“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下去帮忙啊?”
“就两步路,我能搬动。”
把酒放到厨房旁边,脱了鞋进屋,餐桌上摆满了饭菜。
仙某某惊讶地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挖槽!这特么都是你做的?”
倪莫问拿着铲子,双手抱臂:“昂,快来谢主隆恩。”
仙某某立马跑过来,甩了甩袖子,一副狗腿总管的模样给倪莫问行了个礼:“谢太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贫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餐桌离电视太远,他们就直接把饭菜端到客厅茶几上,坐在地上边吃饭边看春晚。
两人讨论着哪个舞蹈演员好看,哪个小鲜肉又上春晚了,哪个小品最无聊,不知不觉就喝掉了大半箱啤酒。
倪莫问酒量不算太好,喝了这么多罐冰啤,早就有点晕乎乎的了。
仙某某仰头喝酒时看了她一眼,推了推她的脑袋,倪莫问皱着眉头不满地瞪他一眼:“干嘛呀?”
“喝多了?”
倪莫问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晕。”
仙某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哥哥大腿借给你靠。”
本以为她又会笑着打他一顿,结果倪莫问没有犹豫便直接躺倒在他腿上。
“让我歇会儿,等赵本山出来了告诉我。”
仙某某无奈:“没有赵本山。”
“那就沈腾出来的时候再叫我。”
“哎,待会儿还有烟火呢,你不看了?”
倪莫问立马睁开眼睛,坐起身子:“能让放烟火了?”
“大裤衩那边肯定会放啊,中央电视台谁敢拦着?这里离大裤衩不远,能看着。”
“大裤衩?谁会在大裤衩里放炮?不疼啊?”
“……”
倪莫问为了让自己不瞌睡,起身把小音响打开,连上蓝牙,放了一首他俩比较嗨的合唱——《爱即正义》。
倪莫问站起来举着酒杯随着节奏摇着,见仙某某还坐在地上,走过去拉他起来。
“来啊嗨起来!”
仙某某喝得也有些上头,受氛围影响,他立马也嗨了起来。
两人在客厅里跟着轻快的节奏跳舞,背景音乐还是他们两个的声音,氛围嗨皮又温馨。
倪莫问仰头将酒杯里的啤酒喝完,双手攀上仙某某的脖颈,轻摇着腰肢,眼神有些迷离。
仙某某忽然发现喝醉了的倪莫问真的有点妩媚而且……智商不高的感觉。
那他要是……
仙某某盯着她红润晶莹的唇瓣,倪莫问正在微闭着眼睛,仰起脸蛋,笑得灿烂。
仙某某舔了舔嘴唇,双手扶着她的腰悄悄凑过去,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醉醺醺的倪莫问特别温顺,即使他凑的这么近,她也没反抗,乖乖的扭过头,和他面对面,鼻尖碰鼻尖。
仙某某看着她无辜的眼神,咬了咬牙,纠结半天。
妈的,狗就狗了,就耍这一次流氓,明天再道歉!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是熟悉的大白兔奶糖的味道。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仙某人。”
她含糊地叫了他一声。
仙某某像是干坏事被当场抓包一样,冷汗瞬间冒出来,离开她的唇,有些忐忑地盯着她。
女人眼神清澈,开口:“我没醉。”
“……”
两人沉默着对视良久,轻快的旋律和热闹的晚会,仿佛瞬间消失,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心跳。
仙某某咽了咽口水:“那,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倪莫问轻笑一声,搂他更紧了,声音温柔旖旎:“笨呐你,你第一次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同意了……”
窗外又飘起了雪,可室内的温度却骤然升高。
电视里,主持人呐喊着倒计时:“五!四!三……”
喘息声渐浓,倪莫问的腰被猛然收紧,唇瓣重新相贴。
“二!一!新年快乐!!!”
那一刻,烟花炸开,流光溢彩。火星稀稀疏疏窜向四周,旋即又消失了。紧接着又有一个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了夜色中的北京。
nmw被他按在墙上发狠似的亲吻,吻得她晕头转向,呼吸困难,他才转而含住她的唇,轻轻地吮舔,可即是如此,nmw的破碎字眼还是被他尽数吞掉。
一个字都说不出。
xmm离开她的唇,与她抵着额,沉沉地微喘着,“可以?”
nmw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抚上他胸膛,摸了一把硬硬的肌肉,随即啄了啄他下颌,顺势往下吻。
喉结,
锁骨,
胸膛……
江景房内,银白色的月光和暖黄的路灯倾泻进来,烟火炸开在远处的高楼大厦。
nmw依稀能看见他的五官轮廓,雕刻一般的立体,深眼高鼻。
二人呼吸沉重间,脱掉了彼此的衣服。
nmw很瘦,但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没含糊,也很白,白得和他的肤色碰撞在一起形成的反差……怎么说,很色情
xmm捏着她圆翘的两臀,抱着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将她抵在落地窗前。
正吻的认真的xmm突然停住,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盯着她:“没套……”
nmw已经被他挑拨起了火苗,搂着他脖子哼哼:“别戴套了,我安全期,没事。”
xmm从一开始就特别喜欢nmw身上的香味,大白兔奶糖的味道,但不甜腻,反而让人特别想细细的闻。
如今这香气送到自己面前,xmm控制不住地吮着她细嫩的皮肤,想吞掉她的架势。
嘬到翘立的奶尖时,nmw实在忍不住喊疼。
他简直像想吃掉她一样。
而xmm确实是要吃掉她。
顾不得她疼痛,他含着乳峰咬着尖儿,拉长啃舔,乐此不疲。
nmw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空虚和痒意。
她已经……旱了好久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想要他止住花心的痒。
她痒,无法合拢的腿,腿心流出一股液,滴滴落在他茂密深黑的耻毛上。
xmm对准她水穴,扣住她腰不让挣扎,缓慢耐心却很坚定的顶了进去。
一点点的拓张领土,紧窄小穴被撑到极限。
太胀了。nmw不受控制地掉眼泪。
xmm不动,nmw哭哼着喊疼,xmm于是揉着她的小珍珠,增强刺激,逼退痛感。
几分钟后,她的哼哼声渐弱,也没怎么哭了,只有先前流的泪水还湿哒哒挂在脸颊上。
xmm含着她耳垂,试探的动了动,听见她的轻哼七分媚意三分舒服,就握着她的腰,带动她。
nmw如小浪一样扭动摇摆,两只乳儿摇得晃晃荡荡。
xmm动得狠,而且幅度大,她咿咿呀呀的呻吟都被一举撞碎。
“慢,慢点……”她祈求。
xmm啃咬着她的唇,一刻都慢不了,搅得小穴水声不断,nmw呜呜了两声,觉得自己快要死在他身上了。
背后还紧贴着冰凉的落地窗玻璃,双重刺激下,nmw哼得更起劲了些。
紧致穴肉紧紧附在棒身上,突起的青筋脉络摩挲着媚肉,带起一阵阵的电流酥麻感,他入得又凶狠又猛,nmw不知道小死了多少次,才换来他一次的射精。
微烫的精浆在小屄里面爆射,nmw仰着脸同他一起高潮,穴肉蠕动着吸食精液。
xmm胸口起伏仍然剧烈,还没平复下来,已经又硬了一次。
nmw感觉到体内性器的变化,连忙摇头:“够了……”
xmm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一下一下抛着她,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很响亮,nmw全身泛红,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着,到了高潮。
他嗅着她颈间熟悉的香味,抽插几百个来回,再次将精浆射入她小穴。
……
入夜时分,晕乎乎的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软语:“小倪,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她说不出话了,困得眼皮直打架,但却从未有像此时这般安心过。
17
倪莫问是被热醒的,还在睡梦当中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热得急躁,汗都快要沾湿了褥子。
终于忍受不住,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踢开了厚重的棉被坐了起来。一阵凉爽袭来,她舒服地松了口气,等后背的汗散去,她也清醒了许多。
睁开眼睛,朝旁边看了一眼。
人呢?
倪莫问下意识寻找着他的身影,不在卧室里,掀开被子就想出去,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还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
偏巧这时候卧室门被打开。
倪莫问转身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床上,迅速蒙起被子缩成一团。
仙某某刚进来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就已经在被子里了。
仙某某倚着门框,笑道:“你干嘛呢?”
“……”被子里的一坨动了动,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默默缩了回去,闷闷的回答,“我…有点口渴,想出去接杯水。”
“噢~”仙某某点点头,了然的模样,随后又说,“那你就……光着出去啊?”
“……”
他轻笑一声:“还挺信任我。”
倪莫问觉得此刻他俩气场上有点不对等,凭啥他这么淡定?谁还没吃过猪肉了?真的是……
掀开被子,倪莫问深色平静地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看向他:“那你去给我倒杯水。”
光洁白皙的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外,深灰色的棉被堪堪挡住胸前,若有似无,更诱人。
仙某某眼神微沉,舔了舔嘴唇,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过去:“别急啊,再睡会儿,才早上七点,你睡得少。”
“啊……”见他步步逼近,倪莫问在昨晚激情的阴影笼罩下,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可我想喝水了。”
丫的昨天这货跟吃了炫迈似的!
“啧,我困了,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
于是又睡了一觉后,一睁眼就是下午两点了。
倪莫问醒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一般,四肢酸痛无力,腰部还保持着挺直的状态,稍微一动就痛得抽气。
成年人要付出的代价啊……
他俩真的像白日宣淫的狗男女。
她的动作惊醒了仙某某,惺忪地睁开眼睛,看见她正努力地翻身。
“怎么了?”
倪莫问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疼。”
仙某某侧过身子:“哪疼?”
哪都疼……
倪莫问没说话,一只手扶着腰,埋首在枕头里。
仙某某嘿嘿嘿地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地摁着她刚才摁的位置来帮她舒缓疼痛。
还不忘挤眉弄眼地朝她说:“怎么样?哥哥厉害吧?”
“……闭嘴别说话,我没心思骂你。”
仙某某消停下来,安安静静地给她按摩了一会儿。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在缓解着昨晚的尴尬。
倪莫问承认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了,但借着酒劲,以及气氛到那了,就一个没忍住……
倪莫问是在忏悔,仙某某就是在回味。
脑海里全是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的声音,细腻软糯,完全没有平时对他盛气凌人的气势,新奇也诱人。
按了有半个多小时,倪莫问又快迷迷糊糊睡着了,仙某某凑到她耳朵边轻声说:“先起来吃饭了,早饭和中午饭你都没吃。”
倪莫问翻了个身,顺势就钻进了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应了他一声。
低头吻了吻她光滑的肩膀,起身给她拿了件干净的睡衣。
倪莫问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就把昨天没吃完的饭热一热吧,别浪费了。”
“嗯,好。”
仙某某的睡衣大多是纯色系的,给她的这件是白色棉质,由于房子里开着暖气,她一点也不冷,就没穿睡裤。
走到客厅,一身深灰色睡衣的仙某某站在厨房前热菜,倪莫问走过去把昨天买回来的米盛出一大碗准备淘洗一下。
昨天倪莫问买菜的路上问他家里有没有大米,仙某某居然说不知道,让她自己找找。
“你怎么连自己家有没有粮食都不知道?”
“我这半年都没在自己家吃过饭了你不知道啊?”
“……”
米饭蒸上锅,倪莫问倒了杯青汁喝,递给仙某某尝了一口,他立马狰狞着面部表情,嫌弃地看着那杯绿绿的东西。
“这什么?”
“神仙水啊,养生。”
仙某某干呕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拨了一半塞进嘴里。
倪莫问背过身,踮起脚尖坐在了餐桌上,晃悠着两条腿,将青汁一饮而尽,然后把他手里另一半橘子抢了过来塞嘴里。
嘴里含糊地问他:“你直播都耽搁好久了,今天周六,开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