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收敛的。

谁不恐惧死亡，尤其是在有了盼之后。

顾林安，“你想开，小茵只是没消息而已，或许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

肖师长心中呕血，可顾首长是老上级，他丝毫不敢在脸上显来。

耳尖的姜宁差笑来，肖威怎么死的，他心里没数吗？

果然脸厚走天下。

父女俩相视而笑。

姜宁突然有些慌，“不需要很久，你一定能看到。”

“节哀。”

相几十年，两人有过命情，甚至于长征的女都是顾林看着长大的。

外面天冷，冷寒嗖嗖刮过来，姜宁拿雷锋帽让他上。

“当然。”顾林突然万分不舍，“就是不知还能活多久，想看到这片土地恢复繁荣的那天。”

看着有女万事足的他，于长征羡慕：“你倒是有福的。”

而且，于师长能从鬼门关来，也正是她及时拿救命的药。

顾林仔细剥好，分了一半给她。

天寒地冻，顾林给他沏上茶，“几十年的老普洱，阿宁送过来的，我平时没舍得喝，你今天算有福了。”

想她跟霍翊恩满，儿孙满堂，一辈幸福长存。

顾林颔首，“没问题，肖少尉的葬礼结束后，你报治丧委员会，他们会安排的。”

不到半个小时，车就停下来。

被噎的肖师长，“……”

姜宁不知他此时心里的想法，以为是肖威的死让他心情低落。

姜宁拿气腾腾的烤红薯给他。

肖师长打落牙齿和血吞，却只能撑神继续办葬礼。

他关心：“老于，养得怎么样？”

这是父女俩第一次单独来逛，顾林有些舍不得回去，在积雪中慢慢走着。

顾林站在白雪皑皑的废土坡上，望着远正在兴建的淡理厂，他心生叹：“阿宁，自从你来之后，这片土地每天都在发生变化。”

所以只要不得罪她，哪天自己要得病了，或许有指望。

报治丧委员会是要调查审的，到时肖威那事……本藏不住。

……

离开肖家，顾林坐在车里，并没打算回家，“到海淡理场走走？”

“还行，能走能动了。”

顾林不适，面后带姜宁离开。

有恒温衣护，他应该不会觉到寒冷，姜宁一路慢慢开车朝目的地而去。

想通后，老将们心中另有打算，看姜宁的神略有不同。

错过三十年，他总是想弥补什么，却发现她给予的更多。

她陪于夫人在客厅说话，于长征则了书房。

开车回到家，顾林发现于长征夫妻来了。

他这个岁数不算老，但在末世真的不多。

姜宁看着如如火如荼的现场，“你开心吗？”

舒雪晴休息在家，已经把人迎屋里。

可他又不能明说，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甚至，他将顾林请到旁边，委婉表达想将儿葬英雄烈士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