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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红拉着他的手，坐下，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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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脑里一直有一弦绷着不敢放松，所以没觉得累。

李文军盯着手术室门，不知怎么的，仿佛又回到了里，山永远都走不到尽，又冷又又黑。忽然铺天盖地地泥浆和石把他压在下面不能动弹。母亲摇晃着他的悲凉地呼唤：“军军。”

李文勇轻轻：“嗯。”

跟死神赛跑，真是太累了。

李文军安她：“别怕，都到这里了就不怕了。曹院长技术很好，上次柳叔叔都被他治好了，现在跟受伤前一样好。”

刘翠红太张了，他也怕问题，所以特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李文军转看了看没看到李文勇，问刘翠红：“哥呢。”

他心里很清楚，即便是手术成功也有可能现恢复不好，染再截肢甚至现并发症死亡。

其实这些乐观的话，只是他拿来安刘翠红的。

刘翠红，一气，也盯着手术室的门。

又有人说：“别叫他了，让他睡一会儿。他太累了。”

“妈，你来了。”他忙站起来。

李文军看了看表，原来已经都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他午饭晚饭都没吃，难怪浑一力气都没有。

李文军意识到自己是睡着了，从梦中惊醒，抬就对上了妈妈红焦灼的睛。

“对不起。”李文勇忽然低，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发，痛苦地说。

他又说：“都过去了，往前看，不要回，只要以后别再冒险了。你要明白，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之前有我们，现在还有冬梅，以后还会有孩。你的安危关系到一家人。”

李文军忙搂住她的肩膀：“放心，爸爸只是砸伤了，没有伤到内脏和，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坏的情况也就是以后要拄拐杖。”

她的手冰得李文军打了个冷战。

陶光明把饭盒伸到他面前：“吃吧。”

刘翠红盯着门，回答：“你哥上的伤刚才理得比较简单。冬梅拉着他去重新理一下。”

李文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太过自责，你相信命吗，你命里始终要经历这一个劫，幸好逃过了。”

陶光明从外面来，拿了几个铝制饭盒和壶。

他想办法让李长明和李文勇躲过了地震那天，结果他们两个还是冒险了隧。

刘翠红忽然哭了起来：“军军，我怕…….我好怕你爸爸有个三长两短。”

李文军听他这么说，心慌得厉害，喃喃地说：“不会的，爸爸是个好人，有福报，不会这么……”

如果不是他有辆吉普车，带着黑条拼命跟时间赛跑，他们又会跟李文军重生前一样，被压在山里面了。

李文勇放下手：“爸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都会内疚。”

现在一坐下，浑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走了一般。

李文军回答：“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