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地问李文军：“爸爸，我可以接受吗？”

反正只要开心，这些都不重要。

陶光明问：“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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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完了，乜斜了他一：“怎么样，信了吧？”

如此几次，十几分钟就烤好了。

然后又烤了一个。用白砂糖加用素熬了糖浆。

李文军用餐刀把油抹在糕上，虽然没有工，不过看着还是很不错的。

陶光明心里骂开了：卧槽让这小用见不得人的法躲过了。肯定是他趁睡着了，把盖打开，让蜡敞开在空气里。这几天特别燥，一晚上肯定全了。

李文军勉挤一个笑脸：“可以。”

李文军说着在刚才分离来的黄里加用筛筛过的面粉，打成黄糊。又在清里加白砂糖打到泡能把筷立起来。再把两样分三次搅拌到一起，然后在预过的压锅里抹黄油，把糕糊倒去，敞开盖开始用小火烤。

陶光明咧嘴一笑：“还有更厉害的，脱蜡，敷在上，贴上白布，然后一撕，所有都被扯下来了。”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陶光明特地问：“宝贝，你用了那个脱蜡了吗？”

陶光明快笑死了：额额额，李文军。整不死你。

陶光明合上了嘴，轻轻了一下自己的脸：“叫你说话，这会儿要吃鞋。”

李文军斜看着他：“记得你说的话。一个小时后就兑现。”

李文军在心里叫苦不迭，想要抢回来，都被陶光明拦住了。

陶光明：“这样能油，我等下吃掉自己的鞋。”

李文军把糕倒来，然后底朝上又放了去。

最后用糖浆在糕上写了个：“公主生日快乐。”

陶光明送了一个化妆盒，里面装了好多就连顾展颜都没见过的化妆品。

大家看到李文军的糕都好吃惊。不过李文军说那是陶光明托人从市里买来的。大家也就信了。

李文军：“油。”

李文军心里被万神兽来来去去踩成荒野，脸上却还要保持笑嘻嘻的样。

陶光明耐心地跟解释：“啊，这个叫眉夹，专门用来眉的。”

说：“没有，妈妈说我没盖好。了！”

陶光明用力着鼻：“我去，还真的是糕的香气。”

李文军在鱼胶里加了冷开，等鱼胶化的时候开始分开的清黄。分离完，他在火上用小火把鱼胶化，微凉后加鲜搅拌均匀，然后放他从冰厂拿来的装了冰块的泡沫箱成的简易冰箱里。每隔十五分钟搅拌一下油糊。

糕特有的香气从锅里散发来。

等糕凉了，油也成了。

李文勇听得寒直竖：“乖乖，这是化妆品吗，我怎么听着像上刑一样。”

陶光明看他有条不紊，一个小时多来两个油糕，惊讶得合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