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明拿去给孙老看了看。孙老说是金星墨玉。

李文军笑：“可不是，坝虽然没修好，可是我那七十万可是实打实去了。肯定要赶用起来，能赚回一算一。”

他们家住的位置稍微，能看见下面街上飘着被淹死的猪。

工人们换着神，笑了神。

往回跑的时候，发现河岸上停着一辆大货车，那司机看着像厂里的人，陶光明疑惑地停下了。

陶光明：“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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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说：“是，二手的。几天前刚了几十块跟人买的，修修就能用，还行。今天开始挖沙。”

他眯盯住了货车：“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晃到我的睛了……”

大家知李文军说的是陶光明，现在看见陶光明来了，都忍不住抿嘴笑：“陶光明同志，来看石了。”

李文军笑：“你没看错，就是有玉石原料在里面。你想，这座山里，它本来就有玉石原料，刮风下雨，山坡什么，冲来也很常见。只是因为重，所以冲到河中央就不动了。”

他翻了翻，果然捡了一块原石，然后颠颠捧着去了。

陶光明转想了想：，他还以为李文军要靠电费收回这个七十万，原来靠挖石沙就够了。

陶光明看见那沙石里什么东西一闪。

陶光明心里惦记着那一车沙石，回到家洗了澡就跑去厂里了。

陶光明惊讶地指着那挖沙船问李文军：“这个是厂里的船？”

李文军摇叹：“啧啧，你想想，那个责任多大。我嘛要承担这个责任。以后每年修修补补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派人巡查。这责任大收益少的事情，我可没有兴趣。”

李文军早代了他们，筛下来的卵石放一边，说有个喜石的疯，等下回来看。

那场面让他印象刻。

陶光明：“难怪县里利局一直不敢提这事，是因为没钱请专业人士，买专业的建材。”

结果河里一只小的挖沙船靠了岸，然后货车上等着的几个人一拥而上，把船上的沙石装到了车上。装了半车，船又开到河中间“噼里啪啦”挖沙去了。

现在县里有了李文军这么个财神爷，才敢动手。

如果大坝在雨季开裂，等于是把几天的暴雨量一瞬间释放，可以毁天灭地了。

他小时候，有一年雨特别多，一夜之间河里的好像把整个县都要吞噬一般。

城都会成为一片汪洋。”

这个时间，他们开货车到河边来什么。

货车司机把沙石卸在专门堆放建材的地方，有几个工人已经开始筛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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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光明摇叹：“啧啧啧，真是什么事都要被你用到尽。这坝还没修好呢。你这附加条件就已经开始用了。”

陶光明脑海中浮现那个场面，吓得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