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这个事情，他最开始会得比较痛苦。不过如果持下去，收益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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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兆年说自己午饭的时候才能到。

季青韬这会儿不服装，大概是因为有些面料成本太。

李文军笑了笑：“因为现在国内的相似的原料太贵。省不下钱来，如果要省钱，只能用很次的原料，又太假卖不价。所以很难平衡。”

陶光明一听咂：“乖乖，简直就是空手白狼啊。”

陶光明听完了，后怕不已，还好李文军及时住他不让他多嘴。

陶光明嗤笑了一声，然后呆在那里。他忽然明白了李文军怎么知冀城经理的那些事了。

服装和箱包却不同，没有什么太多技术量，要是能用到便宜的替代面料，利空间还是很大的。

李文军：“季青韬的脑还是很好的，才了多久的走私，就看这一了。而且从风险最小的箱包开始。”

怎么没来过穗城，却对穗城的吃喝玩乐，这么清楚。这个死鬼偏僻的宾馆，你也能找到。”

陶光明皱眉：“为什么。”

陶光明忽然想到什么，问了李文军一个问题：“唐兆年跟杨守拙一起吃饭会怎么样。”

他有大把赚钱的正经生意，没必要费劲这见不得人的买卖......

李文军说：“不对，多跟南来北往的人聊天。”

李文军笑：“你知为什么诸葛亮坐在山里也能知天下事吗？”

那些司机定期往返于总和分公司之间，不隶属于任何分公司，只向李文军汇报。

这也是个可以延绵几十年的赚钱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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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就来，还非要指定饭店让李文军和陶光明去等他，这个控制也是没谁了。

只是他有疑惑：“这个仿品利很吗？不然季青韬嘛费这个力气？”

陶光明：“多看书？”

李文军虽然知其中奥秘，却不想。

两个人回到宾馆洗完澡，吃早餐的时候，李文军又跟陶光明讲了昨天在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李文军笑了笑：“其实吧，那些奢侈品呢，只是一个logo有价值，其他也不见得多众。所以只要到合适的原料，掌控好质量，利还是的。一百块钱的东西，什么都不用变，贴个牌就卖几千。”

而且李文军不打算瞒着他，见他没想明白，所以借这个机会通他。

香烟的味很难模仿，汽车又成本太。

这就是个庞大的、不停向他汇报各个分公司情况的信息网。

压就不用那两个被经理开除的人向李文军汇报，因为有司机从冀城来就会跟他讲这个事。

后来国内的面料pvc，五金件也能得很致，这些仿的平能到以假真的地步，要撕开衬里，看标签才知是假货，还能把价格降下来。

那些奢侈品为了大批量生产，降低了自己的准，也是导致真假难辨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