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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了责任书的事情。厂长们都在纠结要不要签。有人在替厂长担心。也有人不得厂长不签，好上来。

李文军轻轻用手指了桌，说：“我们来玩个游戏。”

李文军说：“到时候易会，我给你的玉雕留个小摊位。那个易会，外国人多。喜中国传统工艺品的人不少。”

就连车间里也总能看见两个人低声说话。看见有人靠近，那两个人还会假装若无其事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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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唐兆年就回港城去了。

陶光明摸了摸下：“奖励什么？”

底了，总可以歇歇了吧。”

平时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一堆人聚在一起大声谈笑，嘻嘻哈哈，现在变成了三三两两低声议论，各怀鬼胎。

陶光明搓着手：“诶？！这么搞，我就有神了。”

陶光明哆嗦着嘴，望向唐兆年，带着哭腔说：“姑父，我总算是明白了。这家伙不是把我生产队的骡啊，他是把我当生产队的石磨啊。骡还有歇着的时候，那个石磨就是转个不停啊。除非我被磨得彻底断了，不然永远没得休息。”

李文军暗暗好笑，就是找事给他琢磨一下。这家伙脑不太好，要多锻炼。

李文军笑：“本来想等广会之后再说，既然你们都说起来了，我就提一句。今年建筑企业的登记注册已经开始了，你从易会回来以后，该去这个事了。”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当鲶鱼刺激沙丁鱼，那么他就来当鲶鱼。时不时刺激一下所有人，让人不敢停，不敢躺在成果上休息，要一直游动。

自从那天开会以后，一张而又兴奋的气息在“文军实业”里弥漫开来。

这样的状况，就好像大树倒塌前的死寂，太可怕了。

陶光明哼了一声，翻白：“神经，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玩游戏。”

没有竞争的世界是一潭死，不会前，也抵挡不了任何风险。

李文军说：“剩下的这几个厂长，你猜猜来责任书的顺序。只要猜中前三名，我有奖励。猜不中没关系。”

李文军笑：“我都不慌，你慌什么。我说过我不是慈善家，不会让大家总是舒舒服服就把钱赚了。”

英明的理者要善用“鲶鱼效应”。

陶光明用询问的神望向李文军。

唐兆年说的叉车果然第二天就运到了省城的批发市场。

唐兆年冷笑：“你梦吧。这个扑街会让你歇着？”

陶光明没声。因为他李文军是对的。就连他在理农贸市场的时候，也会跟那些菜农说，谁的菜摆得漂亮规整，回客多，他就减免理费。

阵痛是必然的。

比如矿区。

陶光明没见过这场面，心里极其不舒服，才一个上午就跑来李文军这里抱怨：“你搞得这是个什么责任书。工作都没法下去了。大家都在玩心，搞谋。”

然后他了张白纸，开始抓耳挠腮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