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颜哭笑不得：“其实我也没去过。”

蔡厂长望着李文军：“我现在想想，要不是几年前，你着我往前跑，我现在情况也差不多。”

张莉莉想了想：“也是，那些衣服太便宜了。对于你这个董事长夫人，一校之长来说，穿那衣服太掉价了。再说服装厂定制的衣服，你都穿不完。你自己还有自己的设计师和裁。顾老师真是太幸福了，要什么有什么。漂亮衣服穿不完。”

李文军说：“我那小伎俩，也就能骗到张莉莉同志了。”

蔡厂长兴奋地一拍手：“好，搞起来。只要你告诉我要我支持什么。”

蔡厂长又说：“你接下来打算什么。我看你把港城的电厂泰力都收购了。”

顾展颜一愣。

张莉莉盯着顾展颜：“你什么都有，但是我看你一都不兴啊。为什么呢。”

李文军说：“我要搞2g手机了，可能会很难，需要蔡大哥的支持。”

顾展颜打起兴趣陪着她。

顾展颜借着整理发，掩去底的：“可能是太累了。”

李文军说：“果然是我蔡大哥，心界都比一般人上不是一半。”

市品厂要是还不想着改变，迟早会倒闭。

李文军说：“蔡厂长谦虚了，我们是相互成就。”

有没有一可能，大家都看来了？

不是拼刺刀那么简单。

李文军说：“前面容易，后面会越来越难。因为前面我是跟国内的同行竞争，以后要跟外国同行竞争。”

蔡厂长一瞪：“怕什么，有这么多人支持你。算我一个。跟洋鬼打仗，我们就没怂过。以后不就是打技术战吗。”

而且从外国涌来的洋玩意会越来越多，各糖果心，五八门缭，谁还看得上那老三样。

只是没有人像张莉莉这样心直快直接说来。

顾展颜勉笑了笑：“倒不是我看不起那些衣服。主要是没时间。”她家里的衣服确实是穿不完了。季青烟那边都是定，平时压没法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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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厂长隔空了他：“我就喜你这样，谦虚，永远不会被胜利和称赞冲昏脑。我也知你悄悄摸摸成了好多大事，真是难得。”

那边张莉莉拉着顾展颜跑去市百货公司看衣服了。

其实在心里叹息：没有那么容易，贸易战，科技战，舆论战……

蔡厂长又笑着隔空了他：“小。你用房把我们上，以为我看不来么。”

李文军：“是。”

张莉莉说：“听说李文军同志在省城搞的那个批发市场，好多漂亮衣服，又便宜。我早就想去了。”

蔡厂长说：“总之，谢谢你。我会说服张莉莉去闯一闯的。这些年，我把她养的太好，荒废了，可惜的。我应该放手让她自己去闯一下，她才会更自信，更快乐。”

过了，大家早就都吃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