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文军已经走了。

路上尖叫声，呼喊声顿时此起彼伏。

顾展颜：“我没事了，只是被吓到了。”

顾展颜上前一步，低帮他扣好。

李文军心里一酸：“别害怕，我没走，我还在。”

顾展颜喃喃地说：“我以为是你。还好不是。”

李文军等救护车把人拉走才开车离开。

李文军跟几个人一起把车抬起来挪开，发现顾展颜还用刚才那个姿势站着。

李文军以为她吓坏了，也没声。

长长的睫在雪白的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影，好像一朵安静的栀。

她咬着嘴，泪在眶里直打转。

李文军把她拉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别怕，我不会丢下你和孩的。”

本以为离婚后能各自安好相忘于江湖，结果却被接连两次狠狠教育和嘲笑。

“叫救护车，一个小伙被撞了。”

李文军抿嘴：这件新衬衣的扣有，死活扣不上……

李文军对田雨生说：“发什么呆，赶打电话给医院，叫救护车。”

回去的路上，顾展颜越发沉默。

时间长了，李文军能潇洒转忘了她，她能吗？

这两次她受到的绝望和惊恐不比以往任何一次李文军遇见危险时要少。

顾展颜看着他言又止。

后来听说是泥石，而且李文军又救了人，她的心里滋味陈杂。

她上那似有若无的香气，让人神舒缓。

然后她就一个人在房间里心惊枯坐到听见门响李文军回来才敢又睡下，却还是一夜都没能再睡着。

听见有人敲门，他有迷糊：“谁？”

李文军起来一看时间都十二多了，忙说：“我上起来。”

顾展颜角酸胀地像是要裂开，慌慌张张挣脱来，低打开门去了。

田雨生如梦方醒：“好好。”然后一溜烟跑了。

她面无血，僵，神呆滞，明显是惊吓过度。

李文军了房间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李文军过去扳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那血腥的场面，说：“别看了。”

田雨生和顾展颜站在不远，呆呆望着车下的人和一地的血。

问题。

李文军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闪过他第一看到她时的样，也是这么静静地，淡淡的。

到了房间门，他才说：“别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今天辛苦了。”

那天夜里听见山里响，她本来跑来想要拦住李文军，不让他去的。

李文军心了，攥住了她的手，被她冰得打了个寒战：“怎么吓成这样？！”

李文军抬看那车下面果然压着个人，心里一，忙跑过去。

顾展颜说：“你要去吃饭吗？”

他洗漱好来，换了件衬衣，今天见姜长航的场合还是比较正式，顾展颜也换了一小装。

他们找个地方吃了早饭，就往株市走。

顾展颜垂下，哑着声音回答：“嗯。”

前面远忽然响起尖利的刹车声，一辆车为了躲避忽然跑来的行人，急转弯，然后撞上了旁边的行人。

顾展颜一颤，转看向他，涣散的神慢慢才有了焦距。

李文军一边扣着袖的扣，一边问顾展颜：“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