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陶光明有夸大了：厂里大分合同和订单有钟振华和各个厂的厂长，不用李文军心。也就是港城和军工，需要李文军自己。

陶光明压着兴奋：“好，不麻烦，反正办李文军的证件也是办，顺便的事。”

季如诗的脸瞬间就红了，轻轻拍了一下顾展颜：“你好讨厌。人家帮你主意，你倒是来笑我。”

可是如果那些女人敢让顾展颜难堪，李文军肯定不会给她们好果吃。

陶光明转就告诉了顾展颜。

顾展颜说：“好，麻烦你帮我一起办个证件吧。我去问问他，能不能跟他一起去。”

他是在避嫌吗？是不是她几乎不去他的办公室，让他意识到她其实害怕看到一些画面，所以索就连秘书都不要了。

季如诗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可是持证上岗。再说总让李文军主动，也不行。对他主动的女人太多了。我怕他再定也会被迷昏了。你也学学撒撒什么的。”

杨守拙沉默了一下说：“这倒也是。反正你要多小心。太谷的会议我也去吧。看看什么情况。而且我不去，北方那些人怕是会看来我们不是很想要嘉华。”

季如诗抿嘴笑：“这是什么话，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

“我知，我知，是为了公事。”季如诗，推了一下顾展颜，笑得有暧昧，“不过你最近积极的。怎么忽然就想通了？”

他挂了电话，直搓手：太好了，顾展颜跟着李文军现，就是宣示主权，看哪个狐狸还敢作妖。

顾展颜猛然醒悟：是啊，李文军理这么大的企业，竟然都没有秘书。就连矿长都有周立国带领的好几个秘书。

顾展颜脸越发了：“没有。”就连季如诗都看来了。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顾展颜咬着似笑非笑看着季如诗：“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撒啊。把你平时跟陶光明撒的招数都教给我啊。”

顾展颜看她笑得神神秘秘，有不好意思，红了脸说：“是为了公事。”

顾展颜一边笑一边躲：“我也是蛮佩服陶光明同志的意志，跪坏了不知多少搓衣板，也没被你吓跑。照古时候的说法叫什么，叫矢志不渝，还是宁死不屈，还是从一而终。”

陶光明又接着说：“而且他也找不到懂英语又能信任的人。这个人还要能看合同，能参与谈判，还绝对不会机密。想来想去，只有顾老师符合条件了。但是他又不舍得让你奔波劳累，知你不喜那样的应酬场合，所以就索自己完所有活了。”

陶光明又不能直接说他已经知了离婚的事，只能意味长地说：“你没发现他没有秘书吗？”

真是急死太监，啊，呸，急死观众。

她不知该怎么回应，所以沉默着。

到时候杀一儆百，这个世界就清净了。

李文军表面上不在意，随那些女人蹦跶也不理。

陶光明有恨铁不成钢：顾展颜就是太淡定了，不然哪有别的女人什么事？

顾展颜有莫名其妙：他跑来告诉我这个什么？

李文军挂了电话，就叫陶光明去帮他办通关手续。

顾展颜那边挂了电话，跟季如诗说：“不好意思，我又要差，托班的事情，又要让你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