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生垂坐着，不声。

董为民开了酒，给秦俊生倒了一杯，再给自己也满上了。

董为民抬了抬手，让秦俊生看到自己手里的白酒和果，问：“你有空吗，我们坐坐。”

那人有些局促，脸颊都红了，说：“秦俊生同志，我是董为民。”

董为民絮絮叨叨，语无次说了很多。

更何况，他也不能不用李文军的图，只能闷声接受了，然后锣密鼓的往下推这个房地产项目。

他去反锁了邮局大门，从后面拿了两个杯和一碟生米过来放在桌上。

李文军说：“既然我请你过来，该给的还是要给。不然别人更要说我是资本家了。”

他抬起，一脸泪。

秦俊生正在整理报纸，见有个陌生的老男人走来，便问：“寄信，还是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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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为民来跟李文军告别，说：“李董，这边的电池虽然还不理想，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李文军笑了笑：“他之前只是没找到兴趣的事情而已。”

秦俊生看了看外面：“好。等我关门。”

李文军也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再次谢，迎你有空来厂里转转，指导指导。”

他站起来：“我年纪大了，有啰嗦，李董不要见怪。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明天直接回去了。”

没想到，竟然能这样和和气气坐下来喝酒。

李文军拿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辛苦了。这是这一次的专家费和差旅费。”

董为民摆手：“不用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就是有经验而已。以后技术攻关，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董为民叹气：“李董不用安我。我快四十才结婚，有了他，对他疏于教。他妈妈也不住他。没想到到了这里，他竟然肯听厂长和李董的话，这就是缘分。”

董为民举起酒杯，站起来鞠躬，把酒杯端过：“对不起。是我的自私、懦弱和贪婪，造成了你们的伤害。对不起，我知，我把这句话重复多少遍，对你们来说都没有用。可是我现在除了说句话，也没有别的补偿办法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自己，不想有一天死的时候才懊悔没有早来歉。”

李文军跟陶光明回到矿区的时候，电动车厂跑来跟他们说，董为民帮他们在保证电容量的基础上，把电池缩小了一倍积，只是自重减轻没有那么明显。

秦俊生心里百集，他曾以为自己有一天见到这个男人，肯定会愤怒到以命相搏。

董为民说：“李董一看就不是那在意别人说法的人，我也没有别的可以报答你的，所以不用客了。你肯收留董庆军，已经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孩，在这里变化大的，我还担心他就要这么一直游下去。”

跟来时那个酷酷看着有死板的老判若两人。

秦俊生的手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说：“你好。”

有话在先。

董为民哽咽了一下，说：“别人介绍岑琴给我的时候，我不知她已经结婚有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