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不信。”

“好，看在沈馆主和程先生的面上，我就暂且忍下这气。”

理查德后退半步，举起双手微笑：“我觉得，现在不是较量的好时机，只要段先生愿意放弃，我无所谓。”

“你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理查德愕然：“这么低？”

他固然有私心，想试探一下程艾的底线，却又不愿彻底跟对方撕破脸。

程艾沉声：“哪怕只有一半的成功率，也值得尝试。”

“别在我面前装傻，我耐心有限，没时间陪你吵架。”

段奇峰的脸变幻不定，颇有骑虎难下。

受到程艾的决意，理查德瞬间退缩了。

程艾压下烦躁，开门见山：“理查德，其他人呢？我记得曾经说过，这次的对手非常大，光凭我们这人，本没办法取胜。”

程艾一晃，如同鬼魅般到理查德和段奇峰之间。

“谈正事吧。”

“段先生，给我个面，如何？”程艾也劝。

至于段奇峰还是算了吧。

段奇峰一甩衣袖，冷着脸：“大丈夫可杀不可辱，等解决了武盟的麻烦，我迟早要讨回场！”

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得寸尺，步步。

理查德双臂环，棕褐的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程，虽然你是远东情报负责人，拥有指挥作战的权力，但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好觉悟了吗？”

理查德果断摇，旋即皱眉：“告诉我实话，我现在没心情陪你开玩笑，假如成功的把握不，那么我立即扭返回扶桑，就算上面怪罪我也认了。”

“理查德，你确定要跟我作对吗？”程艾面无表情地问。

“不低了，你要清楚我们的对手是谁。”

沈玉轩轻咳一声，面打圆场：“一角而已，没必要闹到打生打死的地步，段兄，别忘了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

理查德双手一摊，满脸无辜：“我什么都没。”

除了嘴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好吧。”

说这句话的人如果是程艾或者沈玉轩，他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理查德满不在乎地了声哨。

“我说是百分之百，你信吗？”

程艾磨了磨牙齿，声调铿锵，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又仿佛是在为自己打气：“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成功，碧港城将彻底落我们的掌控，并且还能狠狠打击炎黄武盟，为后续计划作铺垫！”

程艾丝毫不买账，言语冰冷而直接：“你要打，我来奉陪，咱们既分下，也决生死，怎么样？”

“程，这可不能怪我。”

“我带来了两支布洛莫斯小队，放在公海上的一艘战舰里，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就什么时候激活它们。”

程艾微微偏，看向另一边的段奇峰。

程艾思考了十几秒钟，缓缓：“百分之五十。”

泥人尚有三分土儿，更何况堂堂武宗师？